“这还需要问才知道吗。”
记者近日就斗山集团数百亿韩元挪用案中集团所有者全部被不拘留处理一事,向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某检察官征询意见时,对方立刻作出上述反应。近来围绕斗山集团的处理结果,不仅法律界,检察机关内部也普遍有不满声音:检方的拘留标准究竟是什么。
无论是法律界人士还是普通民众,凡是见到的人都会反问:小微企业主或上班族等普通人挪用几千万韩元往往就要被拘留,而把公司资金当作私房钱侵占数百亿韩元的人却不予拘留,这是什么法律?负责斗山集团案的检方调查负责人在长达3个多月的调查期间始终强调将依据“法律与原则”处理,因此近来“不拘留”的结果,作为记者也确实无法接受。
此案引发批评舆论如潮后,检方辩解称,处罚犯罪者是法院的职责。检方解释称,只要存在犯罪嫌疑,检方忠实履行将当事人交付审判的“起诉”职能即可,不一定要拘留。加之随着嫌疑人人权受到重视,有必要像发达国家那样建立不拘留侦查的基础。
然而,不仅普通民众,法律界也没有照字面接受检方的这一主张。数十年来,检方对预期量刑较重的嫌疑人,既作为侦查手段也作为处罚功能实施拘留侦查,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而且直到斗山集团案之前检方自己也是承认的。
若如检方所言,“不拘留侦查”是大原则,那么不久前引发意识形态争论的姜祯求教授,为何要以总长辞职为代价也要将其拘留?还有,既然法院可以定罪问责,为何又要以窃听嫌疑事先拘留前国家情报院院长林东源、辛建?
当然,拘留与不拘留属于检方的裁量权。问题在于是否具备公平性和一贯性。不能因为拘留标准参差不一,而留下如同国际奥委会(IOC)那样有权有背景者不被拘留、普通百姓却被拘留的印象。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某检察官所说的“如果是指挥大选资金调查的宋光洙总长,就不会这样处理斗山集团案”,听起来并非只是单纯的假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