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1-10

[编辑专栏] 斗山秘密资金事件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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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部专栏] 斗山秘密资金事件的教训

赵熙济 hjcho@sed.co.kr

日本有句谚语:“兄弟是变成外人的起点。”这句话的意思是,兄弟只有在父母膝下时才是兄弟,一旦结婚生子、作为生活者过日子,自然就会疏远。

另一方面,它也包含着这样的含义:虽然兄弟之间强调友爱,但作为独立的人应彼此尊重与信赖。看着斗山秘密资金事态,令人重新体味这句话的含义。

在平民看来,钱多、名望又高的家族怎么会那样争斗,令人啧舌。但财阀掌门人家族的人间世事,细究起来也显示出与“钱面前看不见父母兄弟”的百姓人生并无不同。

被称为“兄弟之乱”的斗山家内部举报事件,具备了社会上层人士、财阀家族财产纠纷等种种足以成为酒桌谈资的条件。最终,谁来承担责任并被拘留成为关注焦点。

检方经反复斟酌,决定对这些斗山集团家兄弟不予拘留起诉。此次获不拘留处理的斗山集团家第三代兄弟包括前斗山集团会长朴容晟等4人。他们被指控通过伪装关联公司设立了数百亿韩元规模的秘密资金。也就是说,等于自己承认了以非法方式将公司资金抽出并当作私人财产使用的事实。而由于秘密资金金额巨大,按以往先例,本属不可避免要拘留的案件。

然而检方对斗山集团家兄弟未予拘留,并以“国家利益”作为理由。称朴容晟前会长实际上是承担外交一环的人士,鉴于冬季奥运会申办及国际奥委会(IOC)等悬而未决事项,担忧会给国家利益造成严重损害。检方作出不拘留决定后,财界表示欢迎,称“避免了企业活动萎缩”。而市民团体则批评说,这再次显露出检方在财阀面前软弱的面貌。

以“依原则而生、依原则而死”的检察机关组织特性来看,作出这一决定并不容易。考虑到内部反弹和外部批评更是如此。在我们社会左右分裂、争论不休的姜祯求教授案件中,检方不也曾坚持原则论,检察总长自己脱下官服吗。

检方在对犯罪嫌疑人拘留起诉时,往往以有逃亡和毁灭证据之虞为理由。特别是对上层人士或财阀的不法事件以及思想犯案件,不论罪质如何,也不拘于是否有逃亡或毁灭证据之虞,一律适用拘留侦查原则。有人分析称,斗山事件之后检方对人身拘留或许会更加慎重,正是因为此次对这类先例适用了例外。检方作出了如此艰难的决定。

经历兄弟之乱的企业并非只有斗山集团。也有财产分配问题在水下进行、悄然收场的情形,但经过一番恶斗最终走上法庭的案例也不少。形态或有不同,但我们社会财阀的财产纠纷就像必须患一次的麻疹般反复出现。

韩国财阀对子女的财富继承颇为特别。特别是将财富继承与经营权继承等同看待的倾向,之强烈程度是其他任何国家都无法相比的。不经任何经营者验证过程,仅凭“是我的子女”这一理由便让其继承企业,这就是企业人的面貌。其结果是,国民对企业、特别是对财阀的认识近来更加恶化。反企业情绪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企业自己招致的,这一现实无法否认。

韩国财阀也应认识到,在继承财富时,除法律程序外,还必须同时获得社会的道义认可。这一点在对子女的财富继承或兄弟间的财产分配上同样适用。如今斗山集团要做的,正如所有斗山人所誓言的那样,是摆脱过去的束缚,重生为受人尊敬的世界级企业。这是对逆国民情绪而作出的检方决定应尽的义务。

录入时间:2005/11/10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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