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1-10

[记者观察] 官僚靠什么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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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产业银行总裁人选的选定过程给人一种乱麻般纠缠不清的感觉。仅在上周末,还有两位官僚出身人士被视为有力候选。但进入本周,情况似乎突然发生变化。另一位官僚出身的第三号人物浮出水面,如今又流传起启用民营企业首席执行官(CEO)之说,甚至内部晋升的传闻。若目前的局面持续下去,无论结果如何,恐怕都会留下众多议论。

产业银行总裁人选过程之所以错综复杂,原因固然很多,但“官僚与非官僚”这种根深蒂固的二分法思维似乎也起了很大作用。财政经济部周边反复主张,以“产业银行固有的特性”为理由,“由官僚出身者担任总裁才合乎常理”。但青瓦台的想法似乎不同。可以看出其意愿是:产业银行也要像其他公共企业一样,把官僚与民营CEO放在同一标准上衡量。

因此有人解读称,这次青瓦台对“财经部帮”(Mofia)的制衡心理再次启动。部分公务员吐露不快心情称“‘反官僚情绪’还能跑到哪儿去”。甚至出现“难道仅因为是民间人士,就要把水平不够的人安排上去吗”这样极端的言论。财经部官僚的脑海中,大概仍完整留着证券期货交易所理事长人选时的噩梦。

事实上,听公务员们的话,很难消除“他们根深蒂固的优越主义依然如故”的感觉。因此也常常对他们的傲慢感到厌烦。但如今的现实是,也难以一味责怪公务员。回顾参与政府成立后的人事安排,很难消除“有些东西正在被扭曲”的想法。甚至不禁怀疑,人事权者是否对官僚社会抱有不信任,乃至敌意。

官僚社会固然需要改革,但对官僚白眼相待绝非可取。公务员是靠自豪感为生的职业。一旦他们的自豪感受损,国政运营也只能磕磕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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