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1-07

[松岘专栏] 科学家是世界的Bob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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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乃身之宝,学者乃世之珍。”学习即是我之珍宝,有学之人即是世上的珍宝。

观察那些备受期待的科学家,会发现他们有几个共同点。他们比谁都拥有更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而且他们具备把自己所知的事实告知同行的开放精神,以及对细微之处也不轻易放过的探究态度。同时,他们享受探寻新事物的过程。

这种态度正是让他们永远成为科学家的要素。作为20世纪物性学巨匠、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俄罗斯理论物理学家列夫·达维多维奇·朗道,据说与弟子们讨论到凌晨3点之后,第二天早上见面时还会问:“怎么,没有别的进展吗?”

实际研究几乎从未按计划进行。但感觉敏锐且有韧性的科学家能够发现新的事实。勤奋地提出各种假说,比别人先行一步开展研究,并探究到自己能够信服为止,这样的态度或许是成为成功科学家最重要的要素。

小时候读过的小说中,有英国作家罗伯特·路易斯·史蒂文森1883年所写的《金银岛》。主人公少年吉姆·霍金斯是旅店主人的儿子,他从一名老海盗的行李中得到了海盗弗林特藏匿宝藏的岛屿地图。吉姆把地图交给地主特里劳尼和医生利夫西,在特里劳尼的资金支持下,乘帆船伊斯帕尼奥拉号向金银岛出发。

被雇用的船员中,独腿海盗朗·约翰·西尔弗及其手下一直觊觎宝藏。抵达金银岛前后,西尔弗一伙发动叛乱,吉姆一行陷入困境。吉姆一行处于劣势,但海盗西尔弗背弃了恶徒们,救出了处于死亡危险中的吉姆,并将他们全部歼灭。吉姆一行宽容地原谅并接纳了改过自新的西尔弗。故事以在岛上居住的身份不明男子本的帮助下找到宝藏而结束。

寻找宝藏的过程仿佛是在描写研发过程。金银岛地图就是研发的路线图,正如在追踪宝藏位置的过程中会绘制出越来越精细的地图,这意味着通过研究过程目标会变得日益明确。

主人公吉姆·霍金斯是研究负责人,地主特里劳尼是提供研究经费的赞助者,而医生利夫西意味着共同研究的同伴。此外,购买船只相当于购置研究设备,雇用船员相当于组建研究团队,航海相当于研究的开始。

如此,在确定研究课题并获得研究经费之后,便配齐设备和研究人员,进入实际研究。西尔弗一伙的叛乱以及吉姆一行所经历的痛苦,意味着科学家在研究过程中遭遇的困难,而发现宝藏则意味着成功。

在研究中,善于从意外事实中获得发现的能力,即机缘巧合(serendipity)十分重要。伟大的发现中,“偶然”占有一份功劳。一般而言,学者们若研究结果不如预期便会立即失望,但出现与预想不同的结果时,恰恰是能够发现新事物的机会。

然而偶然并不会降临到任何人身上。必须怀着好奇心观察眼前的现象,并有彻底推敲和验证的态度。幸运女神只对努力并有所准备的人微笑。

莱特兄弟并非科学家,但经过200次模型实验和1000次滑翔机试飞的努力,最终完成了不靠滑翔而以动力飞上天空的飞机。艾萨克·牛顿、阿尔弗雷德·爱因斯坦、托马斯·阿尔瓦·爱迪生这样的伟大科学家,也都具备创造性的态度与探究精神、不断的好奇心、韧性与热情。

在知识基础社会,金银岛遍布各处。找到这座金银岛取决于人。这个时代所需要的,是培养寻找金银岛的人,以及涵养勇于挑战的气魄与锐气这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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