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1-02

[周四清晨] 重游清溪川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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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川重新找回水路已过去一个月。期间超过600万名访客走过新开的水路,地方游客也多达80万名,人气颇高。然而,国民对仅5.8公里的清溪川复原欢呼,原因并不是那里有何等惊人的遗迹,或经济附加价值格外突出。人们只是在那条水路旁清晨跑步、午间散步、傍晚约会而已。

人类数百万年前就开始行走,但在城市中心行走变得普遍还不到200年。工业化推进的18世纪伦敦街头满是乞丐、流浪儿和妓女,危险至极。大概与1967年覆盖之前的清溪川相似。否则约翰·盖伊何必在1716年写下《琐事,或行走伦敦街道的技艺》这首诗。他提出了避开泥水飞溅、保护自己免遭袭击或侮辱的秘诀。

为城市人带来行走的喜悦

在城市街道出现之前,人们也不断行走。希腊时代师徒并肩漫步于学园回廊进行讨论,中世纪则踏上圣地朝圣之路,近代以后虽偶尔要交通行费,但走的是属于私人领地的猎场或个人建造的庭园。相反,随着膨胀的城市以消费与生产为中心被划分,人们为了前往目的地而走在市中心的道路上。当然现代城市也有公园或广场可以散步、跑步,但严格来说这与走在街道上不同。

从行走的历史来看,走清溪川显然属于走在城市的街道上。既不像参观古宫或博物馆那样为了观看遗迹与遗物,更不是朝鲜时代士大夫为观赏绝景骑马前行、途中短暂下马步行的旅程。然而走清溪川也与走在现代城市的市中心不同。高耸的建筑环绕四周,却几乎听不到汽车噪音,没有刻意吸引目光的花哨橱窗或嘈杂的叫客声,也没有像江南良才川那样骑自行车或玩轮滑的人。可以说有与走乡间小路相似的一面。总之,重新成为公共空间的清溪川之路既不算市中心的路,也不算乡间的路,但为首尔市民重新找回了行走的自由。

应打造为环境友好的生态河川

清溪川之前,首尔可走的路也很多。诗人金莲信将春天开满连翘的鹰峰山、下雪的冬日北汉山与夏季南山路一同推荐为首尔的仙境。他说,走过从国立剧场旁经南山八角亭直至南山市立图书馆的凉爽林间小路,会因树木忙碌的碳同化作用而想到劳动的虔敬。然而南山路是山路,清溪川路是水路。

若说南山路是男性的,清溪川路则是女性的。旧时妇人洗衣场的再现、默剧演员的街头试演等引人注目,更是如此。230多年前,湛轩洪大容曾在大雪之后月光更显皎洁的水标桥上,与风舞金亿、Yeon am(燕岩)朴趾源等人一起,用刚从北京带回的铁弦琴以及伽倻琴、洞箫、笙簧等举行即兴深夜音乐会。

如今清溪川水路重新开启,没有理由再责怪曾把阴暗过去掩盖起来的愚蠢。然而重新开启的清溪川路所蕴含的匿名性,犹如卖春低语的深夜南山路,随时都可能走上堕落之路。伴随着“若能更具生态性地打造该多好”的遗憾,清溪川的明天,将取决于今天走在那条水路旁的人们,以及不知是否仍存在的“清溪川步行俱乐部”这样的爱好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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