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0-16

三千年历史庭园中映照的时代精神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创建莫卧儿王朝的皇帝巴布尔是一位园林爱好者,无论走到哪里都要造园并精心装点。图为其回忆录《巴布尔纳玛》插画中所载的伊斯兰庭园景象。

照片自上而下依次为:节制之美尤为突出的日本金阁寺庭园;直线之美、气势恢宏的凡尔赛宫庭园。

崔仁浩的小说《儒林》中记载了退溪李滉的浪漫情事。被称为儒家思想集大成者的退溪,似乎与缠绵的恋情格格不入,但这却是事实。也有人说,白天的退溪与夜晚的退溪并不相同。

但这并不意味着退溪极度贪恋女色。《退溪言行录》中有言:“男女之情乃降雨起风、万物生成之理。”退溪把男女之爱视为自然之理中的一种,是自然而然的现象。

他二十一岁娶许氏夫人,六年后丧妻,三年后与权氏夫人再婚。第二位夫人是他所敬重的士林权柱之子权柈的、精神失常的女儿,他将其收纳照顾。与第二位夫人生离死别后,退溪赴任丹阳郡守。在那里,他遇见了一生难忘的恋人。那时退溪四十八岁,而对方是小他三十岁、年仅十八岁的少女。

女子名叫杜香。虽为官婢,却聪慧过人,学问与艺术造诣深厚。能够俘获被誉为东方第一士人的退溪之心的女子,其魅力自不必多言。

结束九个月的丹阳郡守任期后,退溪带着杜香所赠的一盆梅花离去。他一生对这株梅花珍爱有加。年老辞官回到故乡安东时,也与这株梅花相伴。他在陶山书院入口一侧修建了名为节友社的庭园,在那里与松、竹、菊、莲一同种下梅花,把自己也算在内,称为六位挚友,以此为乐。

其中他最疼爱梅花,这无需多言。临终前他的遗言便是给这株梅花浇水。宣祖三年(1570年)12月8日早晨,他命侍奉的人给盆梅浇水,据说当天下午5时安详离世。

对他而言,有梅花的节友社并不只是让人追忆丹阳云雨之情的空间。对朝鲜士人来说,庭园无异于儒教精神的现世体现。梅花、竹子、兰草、莲花是儒林士人气节与高洁精神的表达。对儒林而言,庭园是连接儒教精神与自身的通道,也是链接孔子、朱子理想的矩阵空间。

相比之下,日本的庭园又如何?那里是能够摆脱片刻也不能松懈的武士道压迫的出口。《庭园的历史》作者雅克·布努瓦·梅尚表示:“在日本,庭园的功能是抑制热情、安定精神,防止刀从刀鞘中拔出。”分毫不差、如用尺子量过一般的日本庭园,是完全控制自身热情的工具。梅尚说:“若非如此,他们必定会被自身泛滥的生命力所压垮。”

相反,阿拉伯的庭园是快乐的庭园。在如熊熊燃烧的火炉般的沙漠中,为解渴需要水,为躲避寂静与凄凉需要欢快的鸟鸣。为了生存而必须节制、象征禁欲的沙漠之外,他们在庭园中寻找能够遍布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乃至全身的快乐。

被称为世界第一庭园也毫不夸张的法国凡尔赛宫庭园,源于路易十四的嫉妒。当时的财务大臣尼古拉·富凯的沃勒维孔特庭园极为华丽,心生妒意的路易十四在凡尔赛宫建成了地上最大的乐园。庭园工程完工后,他亲手写了一本名为《凡尔赛庭园游览法》的书。仿佛要把整个天空烧尽的太阳王的自尊,在凡尔赛宫庭园中达到极致。

梅尚所写的《庭园的历史》中,展现了中国、日本、波斯、阿拉伯、意大利、法国等地延续近3000年的庭园历史与美。可以说这是透过庭园这一空间所审视的世界文明与时代精神。遗憾的是,英国、印度以及我们的庭园并未收录其中。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