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9-28

[周四清晨] 李总理难道在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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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总理李海瓒与青瓦台经济辅佐官郑文秀大失面子。原因是土地投机疑惑。

李总理曾称房地产投机是社会犯罪、社会毒瘤。郑辅佐官则是8·31房地产对策的总指挥。如今这样的总理和总统核心幕僚却被怀疑为犯罪者、毒瘤般的存在,实在难堪至极。无论怎样解释不是投机都无人相信,想必他们既觉冤枉又满腔怒火。

愿意相信不是投机的解释

两人究竟是否进行了投机?依记者判断,他们并无投机意图。这并非为他们、为投机行为辩护。世事常有:并无恶意的行为日后却违背本意成为问题。两人的大阜岛土地和铁原土地大概正是如此。

李总理方面解释称“是以岳父遗产购入用作周末农场,但因出任总理后繁忙而一直搁置”。这极可能是事实。拥有巴掌大周末农场的普通人,起初也满怀田园生活的梦想跃跃欲试,不久便以忙碌为由不再前往农场,这不是很常见吗?据说地价比3年前买入时上涨了约一倍,但从近来情况看,这种涨幅甚至排不上号。不具备农地取得资格却购买农地属违法,但这在此前总理任命听证会上已坦然承认过错,如今不必再加指责,依法规处理即可。

郑辅佐官则驳斥投机疑惑称“看到铁原一带是候鸟栖息地的报道后前往,偶然在当地居民劝说下购入,为的是作为经常造访休战线或候鸟栖息地的据点”。郑辅佐官同样明显违反了农地法,这是过错。

若按其解释,两人都是为在事务繁杂劳累时下去冷静休息或从事爱好而买地。结果地价略有上涨只是意外之得,看来是出于生活质量层面的购入。这样的生活是所有人都向往的,因此不能无条件地对他们口诛笔伐。要求公职人员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拥有土地,岂非过分?

以此为契机重温“言语的品格”

两人的事例令人想到设身处地。此前政府在制定房地产对策的过程中,几乎把江南公寓业主和综合不动产税(jongbuse)纳税对象等房地产富人当作投机者对待。但其中与投机毫不相干的人不计其数。

全部财产只有一套房,却因浑然不觉地住了十几年以上而房价上涨;或为子女教育搬到条件好的地方后跻身“富人行列”;在除住房外没有合适养老手段的风气下,稍有勉强地置换了略大一些的住房等等。这些人是投机者吗?正如郑辅佐官所言,他们是“偶然”拥有了昂贵住房的人。

尤其与靠投机赚得巨款、对税收攻势也毫无负担的真正投机者不同,他们因税负而腰弯背驼,甚至可能不得不卖掉所住的房子。再加上背负投机者的污名,其冤屈何等深重。别人姑且不论,李总理和郑辅佐官二人应当深切体察这种心情。

投机必须遏制,拥有多者多缴税理所当然。但他们并非都应被当作犯罪者或毒瘤般的存在,也不该用如“超精密制导弹”般的税收蛮横治理。可以理解当局者的激烈言辞是为提高政策效果。但若过度以致沦为语言暴力、挑动阶层间矛盾,则实为不妥。

希望两人的土地问题成为思考公职人员道德性与政府“言语品格”的契机。因道德争议而落马的高级公职人员众多,参与政府又因言语失分不少,故更应如此。但也须极力警惕,勿让他们的土地问题成为破坏房地产对策框架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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