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7-31

[圆桌] 土地公有概念不是“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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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作为应对房地产价格上涨对策的一部分,关于土地公共概念的讨论颇多。不妨对围绕这一问题的几个争论焦点作一梳理。

首先,土地公共概念并非“小说”。土地的所有、使用(利用)、开发、受益、处分,为了公共利益或增进公共福利而受到必要的义务与限制。这就是土地公共概念。土地是固定的、也难以轻易增加的资源,外部效应也很大。此外,“财产权的行使应符合公共福利”(宪法第23条第2款)。

特别是就土地而言,“国家为了作为全体国民生产及生活基础的国土的高效、均衡的利用、开发与保全,可依法律规定对其课以必要的限制与义务”(宪法第122条)。因此,1989年为收回土地带来的开发利益,引入了土地超额收益税和开发负担金制度等。

第二,土地公共概念并非反市场经济。相反,它是为维持市场经济而支付的社会成本。对土地的投资、交易、利用是自由的,只是从土地获得的开发利益被收回而已。这类意外之财(Windfall Profit)与土地所有者的努力无关。由于源于社会经济因素,也不属所有者独占之物。而且,未实现的开发利益当然也是收入。纳税人随着收入增加而具备更强的税负能力。对此征税并不违宪。资本收益是否实现,不是有无应税收入的问题,而是资产持有与构成的问题。因此,“是否将未实现收益纳入应税资本收益,只是立法政策问题,与宪法上的租税概念毫无关系”。所以,只要在法律中明确闲置地,土地超额收益税就不违宪。

第三,投资意愿也不会受到抑制。开发负担金仅对高于正常地价的涨价部分中的一定比例予以收回,事业者的通常利益得到保障。土地超额收益税也只对闲置土地或非业务用土地征收。此外,课税基准也从土地涨价中扣除全国平均地价上涨幅度以及投入土地的改良费等,只对未经努力而产生的超额收益纳税。

土地公共概念实施后,1992年以后地价连续下降。同时,随着五大新城和200万户住宅建设,1992年公寓价格下降了5.0%以上。其结果是,外汇危机之后也得以避免金融市场崩溃及由此带来的实体经济恶化,没有像日本那样经历复合型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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