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7-07

[时论] 要解决非正规职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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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是“夏斗”的季节。其核心是将决定今年产业界劳资关系走向的汽车企业工资及集体谈判。然而,围绕劳方作为谈判首要条件提出的“非正规职转为正规职、废除歧视”问题,劳资双方立场针锋相对,预计将出现较大摩擦。

要寻找非正规职问题的解法,必须审视我国产业现场非正规劳动者急剧增加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外汇危机后在裁员过程中大伤元气的企业,在几乎无法进行雇佣调整的情况下,不断增加可以随经济波动灵活调整的非正规职。事实上,工会为给会员即正规职劳动者的就业稳定筑起保护屏障,也一直默许了公司方面的这种雇佣战略。

例如,现代汽车集团在2000年6月签订劳资完全就业保障协议书,允许公司在将非正规职维持在一定比例的范围内使用分包劳动者。这是因为经营者希望减轻过高的工资负担、弹性运用人力以提高效率的诉求,与大企业工会的利害算计正好一致。

另一方面,国内汽车企业即便在确有必要进行人力调配转换时,依据集体协议规定,没有工会的协助也无法实现。

一边的工厂因没有生产订单而人力过剩,另一边的工厂却因生产订单过多、即使持续延长和夜间加班仍人力不足,但由于无法进行调配转换,只能更多地招聘非正规职,这样的情况正在发生。

由此可见,非正规职激增的主要原因源于我国劳动市场的雇佣刚性、高昂的人工费负担以及内部人力运用不合理等问题。

就连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也指出,要阻止我国非正规劳动者比例上升,反而应放宽裁员条件、提高雇佣灵活性。

高人工费和雇佣方面的问题,成为促使企业将生产设施转移至工资和工会压力较小的东南亚国家的动因,引发国内产业空心化的忧虑。最终带来了无就业增长,正规职劳动者相对获得了更高的工资,但岗位反而减少,青年失业者大量涌现。

从这个角度看,工会要求将非正规劳动者全部转为正规职,或将其工资及劳动条件上调至与正规职同等水平,可以说过于过分。

仅以现代汽车集团为例,若将厂内协作企业劳动者全部转为正规职,据估算包括人工费和福利厚生费用等将产生约3000亿韩元的额外负担。若再考虑由此每年增加的人工费、劳资矛盾、抑制新增招聘等有形无形的成本,企业负担将达到难以承受的水平。这不仅会削弱现代汽车集团单个企业的竞争力,还会削弱汽车产业的竞争力,甚至导致国家竞争力下滑。

来看今年初通过劳资协议将非正规职转为正规职的韩国进出口银行案例。通过降低正规职工资水平、改变工资体系,经营层得以减轻人工费负担,并以此余力将非正规职转为正规职录用。解决的关键钥匙在于正规职的让步。

归根结底,非正规职转正和待遇改善问题,只有以既得利益方的适当让步为前提——首先稳定过高的正规职工资水平等——才有可能解决。同时,用人方也应纠正并非源于职务差异(difference)而是源于歧视(discrimination)的非正规职待遇过大差距。

现在亟需一种智慧:摆脱只看名分或自身利益的近视思维,探索工会与用人方、正规职与非正规职能够共生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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