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7-04

[主编专栏] 联合政权…加法与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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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卢武铉总统”,就会想起一种算术——“减法政治”。作为政治人的卢武铉总统所走过的路正是如此。从1990年独自一人反对三党合并起,到总统选举过程、执政后的政局运营,都充满了减法。

把时钟拨回15年前的冬天。为追认卢泰愚总统的民自党政权一举扭转朝小野大格局的三党合并,统一民主党召开了议员大会。在一路顺畅推进的最后一次议员大会上,初任议员卢武铉高举手臂说“我有异议”的照片,成为政治史上的名场面。

减法政治让国民不安

卢议员获得的“有主见的政治人”称号,也招来了逆境与苦难。他打着要克服地域感情鸿沟的旗号出战,但在屡屡失败的选举中也显现出鲜明的共同点:放弃容易的路,选择艰难的路。卢武铉式“减法政治”的堂堂理由就在这里——在道德上占优、有名分。

2002年总统选举过程中,在投票日前数小时与郑梦准议员的候选人统一失败,执政后又走上分党之路。即便被逼到弹劾这样的极端处境,他也不妥协,选择正面突破,一举扭转局面。弹劾政局中的胜利,堪称减法政治所取得成功的极致。既非成立之初“DJP联合”那样的联合政府,还拿下了国会第一大党,只能说是成功。

笔者完全无意指责减法政治。相反,在道德基础崩塌的社会现实中,如果忠于原则、有助于民主化,减法甚至可能比加法更为宝贵。但评价的界限仅止于此。谁能保证减法占优这一政治算式超越政治,让经济和国民生活也变得安稳?政治的目的本身就是国泰民安。

如果5·16之后首次由单一民主化势力建立的政权、连国会多数席位都拿到的政权,其国家经营成绩单始终徘徊在低谷,如果政权和执政党的支持率停留在10%区间,那么就需要改变对国政的接近方式以及对政治的认知框架本身。

有消息称卢武铉总统提到了联合政权的必要性。政界立即出现负面反应,但各方都在忙于各自的权衡。青瓦台宣传首席赵己淑甚至把它与修宪讨论联系起来。关于修宪的讨论本身也包含在竞选承诺之中,但出自总统之口的联合政权言论所具有的爆发力,预计今后仍将持续。

卢武铉总统出于何种意图谈论联合政权,无从准确得知。也让人从某个角度想到,是否是在国防部长官解任决议案表决之前,出于急迫心情,为给执政党注入警觉和危机感,才连联合执政的必要性都提了出来。

无论是为摆脱眼下的危机,还是着眼更远绘制的大图景,重要的是转向“加法政治”的姿态。

正是需要汇集民意的加法之时

卢武铉总统本人及其幕僚也许相信自己在道德上优于政治对手,但无论是事实还是并非事实、被歪曲还是未被歪曲,由于各种门案,相信这一点的国民并不多。民意调查中显现的10%区间支持率,正实证了国民信赖的下降。以这样的支持率,推行国政势必成本高昂。经济状况也可能更加艰难,这一点自不必多言。

联合政权以加法政治为前提。减法和除法带来的,是政治成功与考验交替起伏的循环。挽回失去的民心、抓住不容错过的经济复苏机会,其道路或许无法用加法得出的数字来衡量。若想为国民大妥协而与国民直接对话,承认全体国民才是顺序。如今是即便动用加法乃至乘法都仍不够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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