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6-01

[周四晨间]房地产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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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信息化迅速推进,几年前曾流行过“数字鸿沟(digital divide)”这一术语。

其含义是,掌握信息通信技术并处于能够利用该技术地位的人与做不到这一点的人之间,必然会产生贫富差距。

如果比起资本和劳动这类传统生产要素,信息和知识成为决定竞争力的更重要因素,那么拥有这些要素的一方获得更高收入自然不足为奇。事实上,随着信息化推进,过去模拟时代不存在的新产业正在兴盛。所谓的数字阶层由此崛起。

Statistics Korea关于劳动收入两极化现象日益加剧的调查结果,是否也与这种数字鸿沟存在一定关联,令人不禁思考。不过在韩国,仅以此来解释日益加剧的“贫者愈贫、富者愈富”现象似有局限。因为在韩国这样的房地产本位经济中,房地产比什么都更是财富形成的决定性因素。

财富两极化的最大元凶是房地产

尽管人们高呼经济困难,但地价、公寓价格上涨的消息却从未间断。

特别是参与政府上台后,以均衡发展为名的开发计划在全国涌现,助推了地价上涨。虽然为遏制房地产投机接连出台高强度对策,但调查显示过去两年全国地价平均上涨达32%。韩国全国地价总额也已突破2000万亿韩元。

即便考虑到基准时价的上调,鉴于年度经济增长不足5%,房地产不败神话依然健在。众多高层人士因涉及房地产投机而遭舆论审判并去职,也再次印证了房地产在增加财富方面是多么确凿而有威力的手段。稳定房地产价格、根除投机是历届政权的固定菜单,但每坪几万韩元的土地变成几百万韩元这类新闻几乎成为日常。当时被评价为近乎革命性措施的房地产公共概念和房地产实名制,也未能改变痼疾般的房地产本位经济。

问题在于,即便知道房地产是如此确凿的理财手段,对大多数国民而言房地产仍是画中之饼。因为房地产投资是仅占国民百分之几的地主以及掌握信息和资金实力的部分阶层的专属品。没有什么比只有少数人才有机会接触最确凿的增富理财手段这种结构,更能确切地加剧财富的贫者愈贫、富者愈富。

如此说来,问卷调查中自认为属于中产阶层的人越来越少,也可以解释为“房地产鸿沟”所致。虽然参与政府强调公平与分配,但在地价、房价飞涨的消息面前,平民百姓的相对剥夺感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强烈。

外汇危机后低利率格局固定下来,借银行资金购买公寓等房地产的家庭大幅增加。房地产市场参与者大量增多。然而银行资金过度投入房地产的结果,是家庭部门引发金融危机之论。

高成本低效率加剧导致竞争力下降

众所周知,集中表现为竞争力下降的“韩国病”,其根本原因是世界上最贵的地价和房价。更何况,即便短缺也无法进口的房地产,其价格的竞争性上涨从根本上与军备竞赛相似。若不加适当控制而无限持续,最终难免走向毁灭。因为高昂的居住费用会表现为提高工资的要求,而承受不起高地价和高人工费的企业将关门或迁往能够降低生产成本的地方。

若促进财富两极化的房地产鸿沟加剧,建设共同富裕的社会也将变得困难。因为无法参与房地产投资游戏的大多数中产阶层和低收入阶层将持续被挤压下沉。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费尔普斯教授警告说:“作为社会组织腰部的中产阶层减少,将危及自由企业体系。”为使韩国经济重获活力,也为了让踏实生活的人不致挫败的社会,房地产价格必须稳定。必须正视房地产鸿沟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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