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5-27

[周六漫步] 依自然而生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在自然中安家落户已经7年了。虽说是住处,但因为生计所迫,一天中有一半以上时间都在城市里,所以算是半城市人半自然人。过了约7年,虽然仍近乎半吊子,但在自然中原先看不见的东西也看见了,周围的树、林、鸟、虫、花等都回归本来面目,渐渐看熟了。

我亲手栽下的柿树、李树、樱桃树、枣树、葡萄树、木瓜树,各自到了时节就开花,开始朝天空张开胸怀;合欢树、灯台树、百里香、山樱花树、槐树、木兰、松树、红豆杉、山桑树等则散发独特而浓郁的香气,开始遮蔽天空。

远离生命纯粹的城市人

代替篱笆插种的刺嫩芽树、刺楸和刺五加开始长出凶猛的尖刺,但整个4、5月为餐桌提供了在口中满满化开的新芽。树木一旦闻到泥土气息,便自行调理身躯,走上自己漫长的道路。它们大概会活得比我久得多,把只有7年历史的我们村庄的故事与历史,以年轮描绘并覆盖下去。

从去年起,一种小鸟成了初春的固定客人。这家伙偏偏在邮箱里筑巢产卵、孵化育雏,到5月中旬就飞往别处。此外从春到秋,虽分不清种类,但按季节、按时段在深林中听到的各种鸟鸣,常常如交响乐般回响。过了7年,鸟儿们似乎也开始承认我们的住处是自然的一部分。

从5月起,每周要磨一次镰刀整理杂草,要修整庭院的草坪,对过多的野草品种要适当疏苗管理。若不这样做,院子和庭院就会被草覆盖到能让老虎产崽的程度。有些特定品种干脆占领目光所及的所有地方,炫耀其繁殖力与力量。

另一方面,从这个时候起自然还给予一项特惠,就是伸手便能解决一餐的野菜。垂盆草的清淡味道、苦菜(又名王苦菜)与苦苣的浓烈苦味、蒲公英的浓香,还有艾草、茼蒿、车前草、鸭儿芹、山白菜、牛蒡、山水芹、马齿菜……把新芽全部采来,用大麦饭配辣椒酱和紫苏油拌成一碗野菜拌饭,一口气吃光,饱腹感填满的我的肚子仿佛变成了茂密的田野。

一边享受自然的恩惠与馈赠,一边提供亲近自然的一维劳动力、流下汗水时,我会这样想:那些憧憬田园生活的城市人(或具有都市倾向的人),是否只想享受自然的恩惠,却忘了居住在自然中应尽的责任与本分?是否不把自然当作朋友,而当作投机对象或增值财产的手段?

因此,来访我们村庄的人第一个问题无一例外,都是比刚搬来时地价涨了多少,以及孩子的教育怎么办。还有对健康应该不错,但上下班没有困难吗等等,大多是与城市生活作比较的疑问。就像某位高僧的法语所说,不知为何叫人看月亮,却去看指向月亮的指尖。

愿放空心境、感受美好

最近人们说,在杨平需要三套衣服。早晚是秋装,深夜是冬装,白天是夏装。这么看来,脱离都市的田园里气候变化更为剧烈。地球村不寻常的环境变化,在自然中似乎作用得更为敏感。

这大概是因为自然不会人为地制造对策与防御,而是无言地顺应并接受变化。包括人类人为破坏在内的环境变化,对栖息于自然中的许多生命体而言,只是要么适应要么消失(To be or not to be)的严峻冒险与考验。

依靠自然而生活,或许只有在放空我的一切、变得如风一样轻盈时,才会作为真正的幸福到来。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