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5-26

[时论] 公共部门改革不容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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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政府成立至今已过去两年半。许多领域的改革正在推进。但看公共部门,似乎并未如预期那样取得进展。许多公营企业接连爆出腐败舞弊疑案,因经营松散而受到国民指责。尽管在全政府层面举办革新大会,努力发掘并推广优秀革新案例,这类不光彩的事情仍不断发生,究竟是为什么呢。

从劳资关系正常化开始

作为直到最近仍在公共机构任职的笔者认为,其原因在于公营企业经营惯例落后、劳资关系被扭曲。事实上,许多首席执行官(CEO)因单任制惯例,认为与其为改革冒险硬来,不如安静地干满任期更为安全。

此外,在劳资关系上,与其纠正问题,不如适度妥协的意识也十分盛行。结果劳资关系被严重扭曲,非正常的经营状态持续存在,即便丧失了服务国民这一本来目的,仍只重视没有杂音的经营,劳资双方一同陷入道德风险的情形并不少见。

与私营企业不同,公共机构一旦劳资关系被扭曲,其危害更大,这是显而易见的。在许多公共机构的集体协议中,已可看到对人事经营权实行事前合议制、保障工作时间内工会活动的案例。若须与工会事前合议,就无法期待有责任的经营,别说经营革新,连机构运营本身都将无法进行。

而且工作时间内职员自由进行工会活动会导致纪律松散,这很快就表现为业务的粗疏。在这样的机构里,怎能期待真正的客户服务和公正的业务处理呢。必须尽快改变这种非正常状况。不使劳资关系正常化,就无法期待像样的改革。

那么,为了改变和改革公共机构应当怎么做。机构的改革不是靠某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实现的。只有通过CEO、政府与职员全体的改变,才能最终达成。其中,CEO的意志比什么都重要。设想一艘在狂风黑夜的海上航行的船。

当然,让船前进并持续提供动力使船不停下来,是船员们的职责。但船头朝向何处、前进还是停下,则由船长决定。若船长不能指明正确的航路,纵有众多船员的努力,船也绝不可能抵达目的地。

CEO的角色也是如此。若CEO没有明确的改革意志,任何改革都无法实现。为了改革,首先CEO必须做好自我牺牲的准备。要敢于碰撞、敢于斗争,努力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并且要有改革失败就辞职的思想准备。

在改革公共部门时,政府的作用同样重要。为促进并成功实现公共机构的革新,现提出政府应当注意的几点。第一,必须任命有能力且具改革精神的CEO。

革新不是强制就能做成的。必须改变其成员的心。在改变成员的心方面,没有什么比CEO的作用更重要。由于革新伴随痛苦,习惯于无事安逸的人很难轻易接受。因此,要说服他们完成革新,任命具改革精神且组织运营能力出众的CEO是必不可少的。

政府应任命具改革精神的CEO

过去改革之所以未能成功,正是因为把它交给了不具改革精神的人物。沉浸于既得利益的人,果真能说服他人完成改革吗。第二,对CEO一律实行单任制应予重新考虑。要改革一个组织,三年的期限不免过于短暫。

就执行个别革新课题而言也许时间充足,但要从根本上改变陷于无事安逸和既得利益的成员们的心,这一期限太短。如果我们想要的革新不是摆样子或枝节性的,那么就应细致评估CEO此前的业绩与计划,让其能够完成改革,这才是实现改革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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