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5-23

[编辑部专栏] 风景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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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风掠过脸庞时会略感清爽的季节。走出市中心,似乎还能品味到温暖中带着隐隐凉意的水气。正是“春逝”之时,对畏惧酷暑的人来说,或许会生出几分怅然……

对于久未闻过雨丝敲打而升腾起的泥土气息的人们来说,季节造就的风景总是陌生的。因为不知时间的步履,便难以察觉风景的“变化”而生活。

被风景外观困住的经济增长

就这样送走春天迎来夏天时,谁不想埋身于“清江一曲抱村流,长夏江村事事幽”那样的风景之中呢。若对那村庄里正在发生什么不必特别关心的话。

然而写下上述汉诗的杜甫,似乎绝不只是被风景夺去了心魂。杜甫接着这样吟道。

“多病所须唯药物,微躯此外更何求”

当众多士人歌颂自然之美时,杜甫看到的却是其中隐藏的艰辛生活、众生的苦痛。

不能如实地看风景,怎能只归咎于愚昧呢。反正人们喜欢把风景关进自己心里,或因生活艰难,或因生活太过快意,也会有人失去把心交给周边风景的从容。

开场话长了,想说的终究是关于钱的事。我国一季度增长率仅停留在2.7%的消息,令许多人心情不佳。就在不久前,卢武铉总统还曾宣布“我国经济已完全恢复”。在一季度成绩表公布之后,上周末李海瓒国务总理仍发表了乐观看待5%增长的言论。

在上半年整体预计增长3%左右的情况下,要达到全年5%的增长率,下半年必须实现7%的高速增长,而李总理当然并未明确给出会实现这一点的理由。

经济困难之下,收入两极化也随之加剧。还有统计显示,城市劳动者中富裕者的收入达到贫困者的5.87倍。并附有说明称,这一差距已扩大至历史最大。

尽管如此,仍无法摆脱这样的感觉:政府被“世界十大经济大国”“世界第四位外汇储备”“经合组织国家中最高增长率”等华丽风景所困。看到一直强调“分配”的参与政府如此沉迷于风景的外观,心情实在不爽。说到底,把东北亚局势搅得沸沸扬扬的“平衡者论”,大概也都源于对经济的自负。

在几乎没有经济好转的说法之际,国家财政长期规划中以增加“福利”预算而非“经济”预算为大框架,追究起来恐怕也是出于我们也到了建立西欧式福利制度的满足感。然而潜在增长率若不理想,福利能维持多久实在难以自信。

平民的钱包只在不断变薄

从近来流出的政府统计看,平民的钱包在不断变薄。连纳税的钱都没有、苦苦挣扎的人在增加,但政府似乎认为可以靠增加福利预算来堵住这一缺口。分配说来好听,可那不是有钱才能做的事吗?经济要转得起来,才能救助被逼到生活极限的极贫者。

被韩国经济华丽外观所呈现的风景所骗的主体,恰恰是一直强调分配的参与政府主角们,这一事实实在别扭。“我国经济的危机尚未结束”这一主张,并非为了攻击政府,而是为了发出警报:被逼入极端境况的平民增加了这么多。这是关于生活的话,而不是政治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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