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5-22

人类无法回避的命运“机器人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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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当今世界机器人工程学界第一人是谁”这一提问,人工智能及机器人工程领域的学者首先想到的是麻省理工学院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罗德尼·布鲁克斯(Rodney Brooks)。

然而对普通人而言,罗德尼·布鲁克斯是谁、他的研究为何如此重要,却鲜为人知。

他被视为人工智能机器人工程学界的异类或怪才。飘扬的长卷发与锐利的眼神,让人感受到非凡的气场。

在他进入斯坦福人工智能实验室之时,谁也没想到这个来自澳大利亚偏远地区的乡下小子会成为世界顶级研究所的掌门人。1985年第二届国际机器人学研讨会上,他提出与既有机器人工程学理论截然不同的“包容架构(Subsumption Architecture)”这一革新性构想,引起巨大反响。

所谓包容架构,是指只为机器人控制基本动作,而高层次的行为则让其在与对象互动中自行完成的方式。并非对需要高智能的复杂行为逐一下达具体指令,而是引导机器人自身在与环境的互动中形成复杂的行为模式。他主张:“复杂行为是复杂环境的投影,绝非复杂控制的结果。”

当时这一主张之所以惊世骇俗,是因为既有机器人工程学界根深蒂固地相信,机器人要完美完成复杂课题,必须先构建关于世界的精确地图和关于环境的明确知识。

人工智能研究初期,人们认为国际象棋、微积分、高阶数学问题的证明等才算智能,而观看或行走之类的行为被视为低层次的简单判断问题。认为小孩或低等动物也能毫无困难地看和走的这种成见,反而阻碍了人工智能研究的发展。

在此背景下,布鲁克斯却否定既有教义,提出只有以简单行为的指令为基础,才可能实现高层次的智能活动这一理论,既有学界受到的冲击可想而知。

当天学会发表的结果所引发的论争延续至今,但他的包容架构理论如今已成为机器人工程研究的主流理论。近来在韩国售出1万余台的地板清扫机器人“Roomba”,被称为最能说明其理论的机器人。早期清扫机器人的设计者们执着于机器人必须知道自身准确位置的想法。

为此他们努力引入三维视觉系统等各种方法。但布鲁克斯认为,通过随机的互动行为也能实现完美清扫,如今这一想法已成为业界常识。他坦言自己的成功秘诀在于“以不同方式思考”。

“我观察别人如何攻克特定问题,并试图发现因为他们意见一致而甚至从未被提及的关键路径。然后否定那个核心的、默认的信念,看看它会把我引向何处。”

罗德尼·布鲁克斯在《制造机器人》一书中,逐条说明了机器人开发的现有水平以及今后须解决的问题。

被称为他最成功作品的六足步行机器人“成吉思(Genghis)”、通过视觉活动及对话而成长的机器人“Kismet”、被公认为迄今最接近人类智能的人形机器人“Cog”等的诞生过程被兴味十足地展开。

他的关注并不止于创造高层次的机器人,而是延伸到机器人工程必然要面对的意识与伦理问题。这正是让人感受到其哲学深度之处。正如本书原书名“肉体与机器(Flesh and Machines)”所暗示的,他得出结论:人工智能与机器人工程的发展终将带来肉体与机器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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