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4-21

绝望的战争,那里还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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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中最可怜的是儿童。在大人们的争斗中,他们上不了学,还被炸断手脚。父母死于炸弹和导弹之后,孩子们被迫成为并不情愿的大人。

有时因意识形态,有时因民族,有时因宗教而四分五裂的大人面前,孩子们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承受那份悲剧。

22日上映的《乌龟也会飞》就是这样一部电影。镜头对准了战争一触即发的伊拉克边境地区孩子们的眼睛。本身是伊朗籍库尔德人的导演巴赫曼·戈巴迪,通过小孩子揭示战争的残酷现实和大众传媒的粗暴。

这部电影静静地低语:随处可见的战争片中描绘的军人英雄故事和帅气动作全是谎言。因为战争本来就是惨烈的。

有个叫“卫星”的少年。他有着不像孩子的经营头脑,让孩子们挖地雷去卖,并帮人安装能看美国新闻的卫星装置。“卫星”看到在战争中失去双臂的少年“亨伽”的妹妹“阿格琳”,一见倾心。

为了吸引阿格琳的注意,卫星什么事都出面帮忙。但阿格琳因被军人强暴甚至生下孩子的噩梦而想到自杀。美国电视上不断出现布什和侯赛因,但他们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

影片没有宏大的音乐或慢镜头。整部电影里刺痛观众心口的是阿格琳空洞的眼神。即便身处惨烈现实中,孩子们依然可爱,但影片绝不回避他们的悲剧。阿格琳生下的失明儿子象征着战争的现实。因生活艰难而想抛弃这个孩子的阿格琳,无法被责怪。迫使人不得不抛弃孩子的战争创伤,实在太深。

在天真地过着每一天的孩子们面前,民族、政治都算不上什么。卫星要看美国的电视新闻,说美国是人间天堂,但比这种信念的虚妄更悲惨的,是只能如此想象的现实。我们通过外媒看到的伊拉克现实何其荒谬,影片生动地呈现了出来。这正是影像所具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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