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3-23

拯救悬崖边极贫层的“最后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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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通过去年3月公布的信用不良者综合对策,共使75万人重获信用。这些人毕竟尚有收入,具备偿债能力。

而基础生活保障对象、因承担父母债务而成为信用不良者的人等,在当前状况下根本无法自力恢复的“极贫层信用不良者”,此前与社会的边缘人无异。政府此次对策可谓是针对被逼至悬崖边者的最后一张牌,堪比“拯救大兵瑞恩”。

但为拯救极贫层,政府投入最多1.8万亿韩元规模的纳税人钱(公共资金),并以损失分担为名对金融机构施加了强硬的压力。

最重要的是,对于即便投入巨额资金这些人是否真能重获信用,持怀疑态度者不少。这也是“不过是把不良债权往后推延”这一批评出现的原因。特别是作为对策核心目标的小微自营业者,虽计划发放新增贷款,但规模不过是“大象吃饼干”,因此也有分析认为这只会催生金融圈新的不良资产。

去年政府的信用不良者对策以“本金分期偿还8年”为核心的坏账银行(17万人)、个人重整(26万人)等为主。此次对策的基本框架也与既有方案类似。

即为防止道德风险,本金须在8~10年内偿还,仅减免利息负担。同时依据“有收入就须还债”的原则,即便延缓本息偿还,一旦脱离基础生活受助身份或获得工作,就须从那时起开始还债。政府解释称,考虑到道德风险,回避了本金减免方案。

但对基础生活受助对象而言,应视为实际上采取了减免本息的方式。政府以金融机构向无收入者放贷本身即为过错的逻辑,规定这些人不论期限,在脱离受助身份之前无需偿还本金。然而,这些人是否真有脱离受助身份的能力与意志,令人怀疑。

因为很难期待多年来身为基础生活受助者的人在短短几年内获得收入。加之只要不脱离基础受助身份,高达数千万韩元的债务可以无限期不予偿还。尽管政府有所辩解,这也是引发另一场道德风险争议的原因。

由此,对基础生活受助对象而言,实际上等于政府投入了公共资金。据政府调查,基础生活受助者中有15.5万名信用不良者,人均负债2332万韩元。

政府方针是按账面价格最多以50%收购承载其债务的债权,因此实际将投入1.8073万亿韩元政府资金。若按银行界主张将收购折扣率降至2%水平,纳税人资金投入会减少,但金融圈须承受巨大出血。这也是有人指出将信用不良者的不良债务转嫁给银行的原因。

针对自营业者的对策也在同样脉络下受到批评。政府对自营业信用不良者给予1年偿还宽限、8年分期偿还,并要求银行界向具备自立能力者发放新增贷款。有意见指出,向已处于信用不良状态的小微自营业者再度放贷本身就是道德风险。

特别是最近政府在制定信用不良者对策、与银行相关人士会面时,将部分外资银行排除在新增贷款金融机构之外,由此引发新官治争议,即只把好对付的国内银行当作“替罪羊”。更重要的是,在随经济周期不同行业冷暖各异、自营业供给过剩严重的情况下,若政府动员银行去扶持处于不景气的行业或企业,只会助长恶性循环。

某国策研究机构的一位首席研究委员表示:“政府的信用不良者对策如今已成为每年必上的老菜单”,“如何应对债务人的道德风险令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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