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2-02

[东十字阁] 致潘基文长官…天皇、日王、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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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想问外交通商部长官潘基文:真的必须使用“天皇”这一称谓吗?称日王还是天皇,是敏感议题。连总统都保留判断的问题,由长官来定论并不妥当。

从韩日两国的友好角度看也是如此。若要接受“天皇”这一用语,需要社会共识。无论日本人如何为“勇样”欢呼,韩国人对日本国家元首的情感,与其说是天皇,不如说更接近倭王。

长官认为称“天皇”才正确的立场,也有一面可以理解,可视为礼宾性、外交性的修辞。问题在于,姑且不论国民感情,还有普遍妥当性的原则。就像把帝俄、古埃及和中国王朝的君主称作沙皇、法老、天子那样,若天皇也能被视为专有名词,那该多好。

与已成习惯的他国君主称号不同,天皇是人工造物。近代以前,在东亚,日本的君主一直被称为倭王,在国际舞台上多次未被当作王对待。室町幕府第三代将军足利义满曾向明朝呈上以“日本国王、陛下之臣义满……”开头的国书。朝鲜也视将军为日本国王,王被置于其次。也曾有过将军一掷相当于600亿韩元的巨款款待朝鲜通信使,而王却穷困到要借高利贷的年代。

“天皇”一词在日本普及是在1889年。制定帝国宪法时,从“皇帝”“国帝”中选定。部分武士还把王称作“玉”。被制造出来的不只是天皇。原本只是一个宗派的神道,被重新包装成国民理念而广泛传播。结果就是军国主义日本、侵略与压制。其正中央便是天皇。二战真正的战犯也不是裕仁个人,而是“天皇”这一政治象征操作。

为了未来,过去之事尽早忘却为好。但在不知对方是否反省的情况下就遗忘,是不可能的事。究竟反省了吗?有关独岛和随军慰安妇的荒谬言论接连不断。“不是日王而是天皇。还有,警察厅长访问独岛可能引发外交纠纷”?说得好——如果是日本外务大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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