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1-31

[时论] 国民收入2万美元与劳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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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近期公布的某项民意调查结果来看,我国国民将"收入增加与经济稳定"列为新年个人愿望之首。考虑到过去一年"乐活风潮"盛行,一直位居新年愿望首位的"健康"退居第二,颇值得关注。

这或许正是因为家庭经济日益困难,且担忧今年经济前景也不会明朗。有没有办法提前实现我们共同的愿望——国民收入2万美元时代?

笔者隶属产业资源部,派驻KOTRA负责外商投资引进工作,在工作中接触到的外国企业首席执行官(CEO)等外国投资者,都将韩国的斗争型劳资文化视为外商投资的最大障碍。

外资企业劳资纠纷呈减少趋势

然而,过去一年走遍全国,与外商投资企业的经营者、人事劳务管理者、工会干部交谈之后,笔者的想法有了些变化。笔者感到,进入2004年以来劳资文化正在缓慢改变。当然,去年仍有一些企业出现非法、过激的劳资纠纷,但总体上可以说外商投资企业的劳资关系是稳定的。

去年年初,由于每周40小时工作制的引入、非正规职问题等劳资分歧尖锐的议题,外界担忧劳资矛盾会加剧。但由于经济形势艰难、国民舆论对工会过度要求持否定态度、劳资双方努力遵守法律与原则等原因,与前一年相比,劳资纠纷提前收尾的案例反而增多。

LG加德士炼油和韩美银行的情况是,公司方面没有接受工会的过度要求,工会也解除了占据厂区的静坐示威,自我约束过激或非法行为,表现出遵守法律秩序的姿态。

虽不是外资企业,但据说现代重工业自去年起,象征强硬劳工运动的"红头带"已经消失,工会干部爱穿的红色马甲也换成了公司夹克。

三年前收购大宇汽车的通用大宇总裁尼克·莱利指出,韩国的劳资关系在外国媒体上被描绘得过于富有斗争性(militant),这可能是被夸大了。

他说:"韩国人喜欢表达自己的情感。外国媒体往往因此把它描绘得极具斗争性。但实际上我们公司过去三年并没有值得一提的劳资纠纷(industrial action)。正如通常的劳资关系所示,我认为劳资关系是双向的(a two-way street)。"

具体数字也支持这一点。截至2004年末,外商投资企业发生劳资纠纷的件数仅为34件。考虑到外资持股比例在50%以上的外资企业共有8735家(以2003年末为准),纠纷发生率仅为0.4%。特别是针对工会罢工采取停业措施的外资企业,从2003年的10件大幅减少至2004年的1件。从中可以读出劳资谈判惯例出现积极变化的迹象。

这种积极变化并不只体现在个别企业层面。去年10月在KOTRA举行的外资企业劳资关系研讨会上,韩国劳动组合总联盟委员长李龙得表示:"有助于创造就业和技术发展的建厂型外资引进非常重要。

只要是经过甄别的健全外国资本,韩国劳总也将积极配合企业和政府的引资努力。"实际上,韩国劳总干部随同外商投资招商团出访,获得了海外投资者的好评。

李委员长在11月末举行的外资企业CEO顾问团座谈会上,也就当前过渡期劳资关系的替代方案,强调"通过劳资自律恢复对话框架与劳资政委员会的作用"以及"劳资间的信任",受到出席的外国企业CEO们的关注。

这些虽小却有意义的变化,如果只是一次性的,效果就很有限。要提前实现国民收入2万美元时代,原创技术开发等夯实创新主导型经济基础所需的多种因素都会发挥作用。但合理稳定的劳资关系以及由此带来的引资,对于走向开放型市场经济的我国经济而言是不可或缺的要素,这一点显而易见。

共生文化应成为增长的沃土

关于新年经济前景,经济研究所或媒体的调查几乎竞相给出了悲观预测。若考虑到预测——尤其是经济预测——出错是常事,笔者自问:悲观的展望是否反而意味着今年实际经济可能不错这一悖论也能成立?

问题在于恢复我们内部的信心,即重新点燃"搞经济的意志"。以拥有十国财长会议(G10)级经济贸易规模的韩国的发展潜力来看,如果"消费心理、投资心理"复活,5%左右的增长自不必说;若再加上政府的经济振兴措施,6%左右的增长也是可能的。而这种"希望的经济学",首先可以从生产性、协作型劳资关系的前景中读出端倪。

笔者殷切期望,去年劳资关系中出现的积极变化迹象,在新的一年能够转化为生产性、协作型的共生劳资文化,成为提前实现国民收入2万美元时代的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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