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1-25

[时论] 思考新万金项目的解决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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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月17日,首尔行政法院就环保团体针对国务总理和农林部长官提起的“确认新万金填海许可及事业施行认可处分无效诉讼”提出了调解劝告方案。

调解劝告方案的核心内容是:先确定新万金围垦地的用途和开发范围,经过环境评价后再实施工程。这意味着法院认为,以农地和淡水湖建设为目的的新万金工程有必要从头重新审视。大型开发项目的环境争议在法治制度内被深入处理,以及环保团体成熟的抗争方式,留下了宝贵的教训。如今,政府、全罗北道和环保团体应当共同协商,制定合理的替代方案,以确保新万金工程取得成功。

以下思考今后推进新万金工程时应予考虑的几项前提。

第一,应把防潮堤已经筑成的现状视为既定环境,并以此作为讨论的起点。如今围绕新万金工程本身“开发还是保护”的二分法争论只是徒耗精力。拆除防潮堤不仅要付出巨额费用,而且环境具有不可逆性。新的生态环境已在形成之中。

不过,必须始终考虑到,由于防潮堤的存在,周边环境将在长期内处于脆弱和不完整的状态。但最终的截流工程不宜仓促推进。现在应把焦点放在如何使将要形成的围垦地的开发与环境保护相协调上。

第二,围垦地开发计划应全面重新调整。新的开发计划必须彻底权衡经济性与环境性。在开发计划的成本效益分析中,合理测算环境成本是必不可少的。测算环境成本时的重要考量是,环境价值在长期内呈上升曲线。因为随着国民收入提高,国民的环境需求也会上升。而且,开发所获收益应能够为环境保护成本提供资金。

因此,把围垦地的用途局限于最初目标的农地和淡水湖建设并不现实。从大米经济的前景来看,主张仅用作农地只会损害政府的公信力。若建设淡水湖,为保护水质所需的巨额费用如何筹措,以及水质保护目标究竟能否实现,都存在疑问。卢武铉总统在2003年也曾表示,“工程继续推进,但要找到比农地更具生产性的用途”。

第三,新万金环境治理最重要的实践课题是开发与保护的一体化(integration)路径。先制定开发计划,再据此实施环境影响评价的做法,对环境的考量必然受到限制,难以成功。应从制定开发计划的起点就纳入环境考量,据此确定计划的框架和内容。

从这一角度看,开发计划的制定应交由经济和区域规划专家与环境专家共同完成。法院调解劝告方案中提出的“委员会”,其构成和职能应当使这种一体化路径成为可能。

第四,应努力使围垦地开发计划反映全罗北道所设想的发展规划。全罗北道在新万金开发上投入甚多,也饱受折磨。如今若背弃曾让全罗北道充满期待的开发愿景,将使政府失去公信力,并不可取。

最后,这一工程的成功首先取决于政府的意志。期待政府展现长远愿景和推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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