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1-19

[周四清晨] “都是我的错”与经济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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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末,曾从一位企业家那里听到关于今年经济的颇为有趣的说法。虽然条件比任何时候都艰难,但最终会是圆满结局,这是一番充满希望的话。

我以为有什么特别秘方而竖起耳朵,得到的却是令人愕然(?)的回答:“以‘5’结尾的年份,经济展望从来没有不黯淡的,但年末的成绩单总是很好。”本想查证是否真是如此,却很快放下了这个念头。首先,把10至30年前的经济与现在相比本身就不合理;另一方面,出于殷切希望他那套占卜式的话真能成为事实的心情,我决定不做事实核查,就照样相信他的说法。

希望从绝望的尽头涌出

那么,“5”字年经济逆转现象的秘诀是什么?大概可以用“挑战与应战”以及“绝望的尽头是希望的开始”来解释。考验越大,克服的努力也越强。

据说,当挫折与绝望深到再也无法更深的境地时,意愿与希望便会萌芽。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经济想必也是同样的道理。被逼到无处后退的困境时,为了战胜困难而重新下定决心、竭尽全力,或许正因此才带来意想不到的好结果。

因此,今年经济环境黯淡这一点,反而让人抱有希望。“比IMF时期更艰难”的呼声,使人无需长篇解释便知我国经济处于何种状况。过去两年已足够艰难,如今更陷入可以说“不可能比这更糟”的巨大逆境,正是燃起应战意志、播下希望种子的时候。虽然微弱,但这种气息确实正在涌动。

首先,“是我的错”这种现象开始出现。承认自身过错可减少社会矛盾与对立、凝聚能量,这对经济发挥积极作用。而这首先出自卢武铉总统之口,尤其令人鼓舞。总统在岁末记者座谈会上表示“由我而起的事情太多,很抱歉”。

此后直至新年记者会,他每有机会便强调将专注于经济复苏。仍有许多人对总统的话抱有疑虑,但看到他甚至表示(实现2万美元收入)单靠政府之力做不到、请企业家们帮忙,这次感觉有所不同。虽然那是在财界活动上所说,可能只是礼节性的修辞,但向企业求助恐怕是其就任后的首次。

整合的领导力最为重要

有人将总统的这种变化解读为战略性举措,但只要是为了救活经济,无论是战略性的还是根本性的变化,都无可指责。更何况,总统的变化正成为引发财界及各界自省与奋发的引爆剂。财界在“经济复苏,企业带头”的口号下,转向扩大投资与就业的进攻性经营。

岂止企业。执政党与在野党政界提出大妥协与无政争,各界元老也提议创造岗位、建设新共同体,着手化解矛盾。随着国政目标汇聚于救活经济,“干一场”的气氛正在扩散。必须让这一势头加速。为此,领导力至关重要。

政府需要对经济状况更加坦诚。去年政府一味乐观而落空的预测,以及总统“对决式”的状况认识,并未让经济主体安心,反而引发了“究竟是否具备克难意志与能力”的不信任,使经济更加艰难。

正如捐金运动所显示的,只要领导者准确把握状况、正确设定方向并率先带头,我国国民便会甘愿追随。这也正是创造汉江奇迹的底力。应怀抱希望,整肃应战姿态。让“5”字年的经济逆转成为事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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