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2-26

[圆桌] “美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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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即将过去。看到这个时节发布的年度十大新闻之类的报道,常会想,那些事竟然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匆匆而过的2004年,对笔者而言也是变化颇多的一年。尤其是今年,笔者被任命为贞洞剧场馆长,走出了投入毕生精力的芭蕾世界,开始了一段前往更多元文化共存之地的新旅程。

旅行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在那里遇见的人。在贞洞剧场这个新的旅行地,笔者见到了实在多样门类的文化艺术人士。从才气勃发的年轻摇滚乐队,到曾风靡一个时代的老将;为了自己喜爱的作品甘愿零片酬出演的话剧演员;为了孩子们一辈子只钻研木偶戏的年迈木偶戏匠人等等……

无论钱多钱少,他们的幸福指数大体上看起来都比别人高。原因何在?笔者想,或许是因为艺术家是对自己坦诚的人。他们不是事事盘算、用虚饰遮掩自己的人,而是懂得自然地表达喜怒哀乐的人。

在舞台上,伪善与虚假立刻会被看穿。能打动人的只有那位艺术家身为人的真实。因此,站上舞台的艺术家,无异于通过多样的艺术形式,向世界呈现自己这个“人”。当那副模样真实时,观众便毫不吝惜地献上掌声。

观众希望在舞台上遇见美丽的人。“美丽的人”与舞台艺术的本分相通。观众在舞台上想要的美,正是毫无虚饰、坦诚的人的模样。观众正是为了遇见这样懂得哭、懂得笑的自然的“人”而走进剧场。因为观众知道,有人情味的东西比什么都美。

正如莎士比亚所说,“世界就是一座大舞台”。并非只有演员站在舞台上,我们所有人都是世界这座舞台上的演员。在辞旧迎新的当下,笔者再一次思考照亮世界这座舞台的“美丽的人”的条件。不是完美的人,而是有人情味、自然的人才美丽——某人写下的这句话,忽然深深刻进心里。

“对于活在今天的人们,不需要完美的人/我们需要的是美丽的人/我们需要有时沉浸于悲伤、也会发怒、会争吵、也会和解的人/就像气候一样变化,有时下雨,有时阴云密布,有时阳光灿烂/我们需要所有的季节/真实的人拥有所有的气候/寒冷、炎热、春天、秋天,拥有一切/那样的人就是美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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