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2-19

[记者观察] GDP统计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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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美国的大萧条。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及其幕僚虽然知道铁路运输量下降、数百万人失业,但由于缺乏对经济状况的整体图景而举棋不定。20世纪30年代初,美国的政策制定者终于获得了重要的经济政策决策工具,那就是GDP(国内生产总值)统计。这一由美国经济学家西蒙·库兹涅茨引入的指标,此后一直成为各国政府和企业制定经济政策的基准。

对我们来说更为熟悉,因为听得太多了。今年使用最频繁的经济用语也是"GDP增长5%可以实现"。每当有人说经济比外汇危机时期还艰难时,政府就反复强调"并没那么糟。今年增长率5%可以实现。这一水平不逊于任何发达国家,是很高的数字"。于此,媒体的关注便集中在"5%增长究竟能否实现"上。不过随着韩国银行近期将今年增长率下调至4.7%,这已成为毫无意义的争论。

在有人称明年经济将比今年更差的当下,政府又一次将"明年实现5%增长"作为旗帜。这被视为其致力于振兴经济的意志表达。

正如部分专家所言,如果政府像去年年底那样积极干预外汇市场、人为推高汇率,出口大幅增加,5%增长或许可以实现。但百姓"生计艰难"的抱怨会因此停止吗?经济困局并不是把所有经济主体的产出笼统相加的"总量"问题。

问题在于"两极分化":出口顺畅但内需艰难,大企业资金充裕而中小企业忙于借钱,富裕阶层在国内无处可花而花不出去,平民则因没钱可花而花不出去。GDP统计对缩小经济波动幅度确有贡献。但现在的问题不是"数字",而是"内容"。尽管如此,看着仍只盯着"指标"的政府,甚至会产生一种极端的想法:还不如没有GDP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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