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2-19

[松贤专栏] 系统性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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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科学技术的划时代发展,需要处理的政策数量也急剧增加。此外,世界上许多国家正全力发掘新政策、设定政策方向,并将以成果为中心的政策评价作为国政运营的主要工具。

系统动力学的先驱、麻省理工学院教授福雷斯特(J.W. Forrester)主张,许多公共问题的原因恰恰在于为减少这些问题而精心制定的政策。

问题的根源在于,政策制定者关注的是表面显现的症状而非本源。其结果是产出了短期有利、长期有害的成果,并使人更加感到有必要寻找应急性的权宜之计。

目前韩国实施的政策评价仍停留在成果测量层面,前路依然遥远。为何会出现这种差距?以单线性、直线性思维实施政策评价,可能只会暴露出重短期业绩的急躁。

因此,关键在于首先测量并掌握“在哪些环节、为什么流程不顺畅”“是否存在某种结构性问题在起作用”等,并将政策评价制度化,使其朝着提供减少各种副作用和延迟现象所需信息的方向发展。

随着信息技术(IT)的发展,国民比较此前难以接触的高水平政策与服务的机会增多,其需求水平也日益提高。任何事情只要专注都能取得成果,但必须警惕视野变窄。

唯有能够看得广、看得远,才可能有灵活的思考,而这需要富有创造性的四下环顾。归根结底,科学技术政策的复杂性必须以系统性思考来解决。

未能解决原本想解决的问题,或者即便达成了目标,未曾预料的副作用也可能导致政策失败。因此,用“因为A所以B”的单线性思维无法理解隐藏于现实中的复杂因果关系。

所谓系统性思考,是理解世界复杂的因果关系类型,而非事物本身,也就是观察整体的训练。据说这是一种为了看到随时间变化的类型与流向、而非静止画面的思考体系。

重要的是评价科学技术革新如何作用于我国经济新增长引擎的发掘与培育,以及是否营造了革新主导型经济增长的基础。

这不仅需要绘制各要素如何相互交织的因果图,还需要付出相当努力,以摆脱拘泥于眼前成果的单线性思维和二元性思考体系的局限。

不仅要看到通过IT技术、生物技术以及纳米技术等多样呈现的技术自身的革新,还必须同时看到技术革新所作用的各个领域的整体变化与方向性。

英国经济学家阿尔弗雷德·马歇尔曾有名言:“经济学家应当拥有冷静的头脑和温暖的心。倾注我微薄的才能和有限的能力尽最大努力,是我内心深处铭刻的心愿和最高的努力。”

如今,不仅科学技术领域从业者,期待科学技术革新变化的人们,都需要同时具备系统性思考的头脑和投入其中、共同尽最大努力的心。

笔者认为,当制定并实施科学技术政策的政策制定者与希望政策成功的普通国民都拥有真正意义上的系统性视角时,就能创造出又一个颠覆世界常识的“汉江奇迹”。

近来有一部颇受欢迎的电影《蝴蝶效应》。笔者希望,参与政府推进的技术革新主导型科学技术政策,最终能够在国民的期待中朝着对经济、产业全领域引发蝴蝶形态的巨大影响的方向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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