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经济,蠢货。”
在1992年美国总统大选中,比尔·克林顿以这一口号攻击未能照顾好本国经济的(老)布什总统,入主白宫。因经济而政治生命告危的政治人物,在世界各地都很容易找到。其中,近来与企业、在野党政治人物对立的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的处境,令人重新想起这句口号。
今年与中国一同走在增长快车道上的俄罗斯经济,近来因普京的政治压制而显现失去活力的迹象。普京尽管政治风格独裁,却因经济繁荣而享有高人气,但近来经济放缓征兆显现,批评其“KGB式”独裁政治的舆论日益高涨。
最近实施的舆论调查中,75%的受访者对现行经济政策表示不满,51%对国政运营方向提出质疑。一直批评普京的改革派声音势必更加有力。在普京铁腕统治下连大声说话都难的激进势力,最近甚至举行了以“普京下台”为口号的示威。
俄罗斯的政治对立源于普京总统与新兴财阀寡头(oligarch)之间的势力斗争。寡头是上世纪90年代苏联解体之时,以支持鲍里斯·叶利钦总统统治基础为代价而获得积累巨额财富机会的势力。普京一直牵制这些以财富为基础扩大政治影响力的人,作为回应,寡头则支援在野党政治人物以牵制普京。最近因政府追缴税款而申请破产的俄罗斯最大企业尤科斯的总裁米哈伊尔·霍多尔科夫斯基,可以说是寡头的领头人。
当然,寡头因垄断天然资源、不当敛财等,被指为俄罗斯经济长期发展的障碍。因此,普京对他们的压制也被正面评价为为俄罗斯发展所进行的改革。然而,普京甚至不惜威胁民主政治根基而挥动铁锤的改革方式,正带来企业缩减投资、海外投资者撤离的结果。
随着经济放缓,国民对改革的共鸣下降,普京的政治基础也在动摇。经济一旦恶化,改革的名义再好也可能沦为空话,这并不只是美国或俄罗斯才有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