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2001年,一名出生9个月的男婴在接种DTap(白喉、破伤风、百日咳)疫苗后出现视听功能麻痹症状,一名接种麻疹疫苗的女初中生在两周后死亡,当这些被推定为药品不良反应的事故发生时,卫生当局的立场是“并非疫苗不良反应导致的事故”。
2001年5月底至6月10日,向基层保健所申报疑似麻疹接种所致异常症状的案例为1411件。其中接受医院治疗的患者为672人,与保健所另行由医疗机构自行报告的也有56件。当局解释称:“首尔、京畿、釜山等3地部分初中生诉称出现不良反应并住院确属事实,但与药品异常无关,是接种后感到疼痛的学生出现了群体反应。”
当时接种后接连发生的事故导致民众回避接种疫苗,给卫生当局带来了另一重烦恼。当然,此次事件与数年前接种疫苗后的事故有很大差异。从消极角度看,医疗界与食品药品安全厅之间展开的“硫柳汞之争”可能会让国民对疫苗产生不信任感。但医疗界和消费者团体的立场是,应将其理解和评价为最终为提升疫苗水平所必需的过程。
某大学医院一名教授强调:“由于疫苗接种人数非常多,需要确保安全性并就此形成国民共识”,“政府若要妥善执行疫苗接种政策,就必须通过建立彻底的安全性监测体系来赢得国民信任。”
过去获得许可但因安全性出现问题而停止接种的疫苗不难找到。据Garenne M et al. Child mortality after high-titre measles vaccine. Prospective study in Senegal. Lancet 1991;338:903-920,以及Extended Programme on Immunization. Satety of high-titre measles vaccine.
Weekly Epidemiology Recored 1992;67:357-361记载,1990年代初以Esmonston-Zagreb株制成的高效价麻疹疫苗,在许可前的临床试验中被认定即使在出生6个月接种也安全且具有充分的预防效果,从而获得WHO(世界卫生组织)认可。但对初期临床试验对象进行长期追踪观察后发现,接种该疫苗的儿童死亡率较高,接种因此中止。
1998年美国批准了rhesus rotavirus reassortant vaccine。该疫苗同样在临床试验中被认定效果良好。但获得许可后,许多接种者出现肠套叠的频率显著偏高这一事实暴露出来,引发震动。(Intussusception among recipients of rotavirus vaccine-United State, 1998-1999. Morbidity and Mortality Weekly Report. 1999;48:577-581.)
另一所大学医院感染内科教授指出:“从这一点看,对健康婴儿使用的疫苗,父母不可能不敏感”,“尤其是强制接种的疫苗,与自愿接种相比,对异常反应的抵触感更大。”
不过专家们认为,现实中不存在100%安全的疫苗,这一点需要有效地传达给国民。世界卫生组织认为,即使遵守所有安全守则,结核疫苗每1000~2万次、小儿麻痹每300万次、MMR(麻疹、腮腺炎等)每100万次仍会发生约1次“不可避免的不良反应”。
此外,使用疫苗小瓶前若未充分摇匀,或接种已冻结的疫苗,无菌性脓肿及其他局部反应的发生率会上升。关于BCG若不做皮内注射而做皮下注射会形成脓肿的论文也很多。
疫苗中除活性免疫抗原(active immunizing antigens)外,依药品不同还含有悬浮液(suspending fluids;sterile water, saline, egg antigen, tissue culture-derived antigen)、疫苗制造时防止污染的抗生素(streptomycin、kanamycin、erythtromycin、neomycin等)、稳定剂(stbilizer;gelatin等)、防腐剂(thimerosal等)、用于增强免疫反应的免疫佐剂(adjuvant;aluminum salt)等。
问题在于,这些多种成分虽是制造疫苗所必需的要素,但同时也可能是接种后引发异常反应的原因,因此一直是专家之间争论的对象。一般而言,预防接种后的异常反应由鸡蛋或与鸡蛋相关的抗原(MMR、流感疫苗)、汞制剂(乙型肝炎、日本脑炎、流感疫苗等)、稳定剂(MMR、水痘疫苗)、抗生素(MMR等)以及疫苗病原体的某些成分或尚未知晓的疫苗成分引起。
异常反应可能由这些成分的直接药理反应导致,但过敏反应常常也是原因之一。从这一点看,美国、英国、日本等发达国家对出生6个月前的婴儿或孕妇接种的疫苗,正努力确保高度安全性,这一点值得政府和医疗界关注。
某大学医院相关人士强调:“卫生当局不仅要监管药品的开发、生产过程,还要彻底监测接种后疑与疫苗相关的异常反应并制定对策,这才是维持国民对疫苗接种信任的途径”,“通过媒体准确告知安全性的实际情况,避免国民对疫苗失去信任,也很重要。”
另一方面,硫柳汞中所含汞的量按50%计算。即含有50微克(mcg)硫柳汞的疫苗被视为含汞25mcg。美国环境保护署(EPA)提出的汞安全水平为每公斤体重(每周)0.7mcg,世界卫生组织提出的是3.3mcg。世界卫生组织标准比美国标准宽松,是因为考虑了国民收入水平明显偏低的落后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