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1-19

[时论] 双年展与众多双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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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在线提供国际美术界消息与信息的e-flux,笔者可以较为实时地预判国际美术界的走向,而近来突出的现象之一便是国际现代美术节庆——双年展的泛滥。

据说不仅东欧,俄罗斯最近也加入其中,而且仅在作为国际经济新兴强国崛起的中国,近两三年内就有六七个城市组织了双年展。随着双年展需求日增,加之需要总体指挥和监督展览活动的专业艺术总监争夺,国际美术界的美术专家迎来了意外的繁荣,而双年展几乎把稍有名气的总监消耗殆尽,以至于陷入人力紧缺。

近来登上e-flux的事项之一便是招聘总监的求人广告,这正是这种人力紧缺的证据。那么,为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城市会争相组织需要不少预算和筹备的双年展?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像最早组织该制度的威尼斯双年展所采取的方式那样,在颇为战略性的层面找到。

即大体而言,为了恢复新开发城市或缺乏像样产业生产力的落后旧城的对内对外竞争力,没有比引入双年展更快更确实的投资。我国的双年展始于光州,此后釜山、首尔也相继出现。它们的当务之急在于如何开发并运营区别于其他城市的辨识度与特色。随之而来的重要问题当然也在于总监的选定,这一点自不必多言。

13日,第5届光州双年展悄然闭幕。

回想10年前光州市首次策划、发布双年展时曾受到国内外媒体热烈采访与瞩目的情形,不禁觉得此次结束得太过安静。与起步晚于光州、规模也小得多的台湾台北双年展所受关注与成果作简单比较,我们对光州双年展的漠不关心,感觉有些过分。

尽管作为世界博物馆·美术馆大会的国际博物馆协会(ICOM)与现代美术馆馆长会议——国际现当代美术博物馆委员会(CIMAM)于10月初在首尔召开,但对同期举行的光州与釜山双年展,且不说一般民众,国内外美术人士的关注也极为微弱。

一位因其他事务造访首尔的外国策展人对光州双年展持否定态度,其评价是依据已经参观过的国内外美术界人士的判断。甚至连参观过的美术人士也表示疑虑,认为光州双年展是否已经触及极限。

当然,不能断定这种否定评价反映了多数前往双年展的一般观众的声音。同时,光州双年展方面主张自己也在辨识度与性格界定上费尽心思,并作出了相应努力。这在主题及参与观众的框架中确有显现。

但光州双年展方面所忽视的是,其辨识度与性格界定的框架始终未能摆脱光州这一地理与历史意义。从第一届提出的信息与口号的重复中读不出未来愿景,或许是理所当然的结果。然而尽管如此,我国美术界对光州双年展的期待依然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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