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0-21

[投稿] 积极风险管理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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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经济所面临问题中的相当一部分,源于对现实的短视判断。所谓因担忧对市场预期造成负面影响而应克制批判性视角的逻辑,其虚假性已被现实所证明:被管理的条件最终只会扩大不良资产,从根本上阻断及时的政策应对,只是增加国民成本。

经济以有限资源的高效配置为基础实现增长。然而我们的现实却把宝贵的资源集中用于增加事后负担,这是消极风险管理的结果。每次都被强调的金融市场机能,由于定价扭曲与资金流向偏集等原因难以期待。更何况阻断实体经济衰退向金融不良传导所需的成本也相当可观。

最令人遗憾的现实,源自在二元结构的经济中靠出口这一条腿的引擎寻找活力。汇率稳定自然成为基本前提,为此付出的市场稳定成本也只能呈几何式增长。资金流向的扭曲会导致特定部门单方面的风险累积。

由此造成的资本市场非正常运行,使回避风险的投资行为固化,最终甚至破坏了利率的期限结构。认为一旦连出口都受到威胁经济会更困难的观念,反而扩大了内部失衡(内需萎缩),累积了对外失衡(经常项目顺差)。

更重要的是,这种判断大大限制了均衡增长所需的政策选择空间。由于财政乃至货币政策都被汇率政策所绑住,缓解日益严重的内需萎缩的手段便不复存在。试图通过经常项目顺差累积来寻找化解内部失衡的线索,考虑到出口与内需的断裂、两极化加剧等副作用,显然存在局限。

在以出口为主的增长范式下形成的结构性失衡,难以仅靠利率政策应对。贸易品与非贸易品部门的相对价格扭曲,一方面产生包括不良处理延迟在内的过度支撑效应,另一方面又发挥着抑制效应。这种政策的混乱直接反映在利率走势上。

在非贸易品部门对银行依赖度极高、长短期利率甚至倒挂的状态下,韩国银行的隔夜拆借利率冻结举措,进一步扩大了所谓接近负值的均衡利率与实际利率之间的差距,加深了内需萎缩。更何况高油价与稳定汇率的努力,刺激了与我们实际状况脱节的通胀担忧,扭曲了政策选择。

显然,我们所需要的扩张性政策效果,因手脚不协调的宏观政策组合而难以期待。何况在长期债券市场尚未成熟的条件下,即使是微小的内外冲击也不易被市场自身吸收。原因在于期限结构的制约限制了风险分散能力,内部的偿债能力也已耗尽。

目前只是靠政府时不时的干预和各种担保勉强维持稳定。若在错误的政策组合与极度分散的政策主体背景下反复采用陈旧的处方,风险因素不会化解,只会被转移到未来。

要阻断累积的风险并形成对未来的正面预期,我们必须强化更为积极的风险管理努力。特别是在对冲击敏感、根基尚浅的市场结构下,为使市场顺畅运行而进行的事前努力尤为重要。

因为市场机能本身就是最有效的风险管理装置。在体制性局限已经显现的情况下,与其增加市场矫正成本,不如果断消除市场摩擦因素,进行中长期层面的综合风险管理。若像现在这样停留在消极风险管理层面、专注于阻断风险信号,失衡的扩大将不可避免。

若能掌握潜在风险因素并事先应对,韩国经济的风险水平可大幅降低。最重要的是,要在化解根本性扭曲因素、构建市场顺畅运行条件的同时,营造市场参与者自发进行风险管理的环境。从现在起,就应让各方以积极风险管理的姿态,沉着解决此前难以触及的根本问题的努力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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