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9-08

[金在英的男性学]艺妓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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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壤名胜练光亭沿大同江登浮碧楼途中,曾有一座韩式与洋式折中的雄伟朝鲜屋舍。合抱粗的柱子涂着朱红漆、每面墙都绘有图画的这座房子,就是八道唯一的平壤妓生学校。走进校舍,会因俗称的妓生气味而停下脚步。

那正是头油山茶油的气味。最上层设有舞蹈教室,妓生候补生在此学习僧舞以及西洋社交舞,楼下则学唱“半生已老/再难年少”的愁心歌。

正如士人有士道、武士有武士道,妓生也有妓道,对妓生的伦理教育称为一牌道,是妓生教育的首要德目。

自三韩时代便存在的妓生便是经由如此系统的训练培养出来的,甲午更张后宫廷革除,大批被遣散的宫女编入妓生行列,妓生由此进入鼎盛期。妓生按出身身份、志节和技艺水平分为一牌、二牌、三牌,三牌妓生俗称蓬头,指卖身的娼妓,不会歌舞书画,只能勉强唱些杂歌来招揽客人。

二牌是比三牌更守体面的妓生,俗称隐君子。因其装作像一牌妓生那样不卖身,待时机成熟便暗中示情、也卖身,故称隐君子。一牌则是在宫家或官家宴席上表演歌舞的妓生,不卖身,也不得向其索求。

在堪称韩国妓生史的李能和《朝鲜解语花史》中记载,如平壤妓生学校那样自幼带来童女、教其文字、歌舞与品行而培养出的妓生称为一牌。升为一牌后,每逢国家大宴便被召入宫中,年过30便用积蓄开酒馆,这些人被称作库妈里。

另一方面,妓生还通过在各大邑设置“教坊”培养而出,开化期引领大众文化的人物中有不少出身妓生。

可以说,与今天只卖笑卖身的女招待格调不同。当然,妓生制度同样是应当清算的文化与残余,这一点无疑。不过这里铺陈开来,意在反思我们如今不知收敛的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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