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7-18

亟待改善的韩国监查院政策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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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监查院上周就制造了400万信用不良者、引发信用卡公司经营危机并导致至今仍未摆脱的长期内需萎缩的“信用卡风波”公布了特别审计结果。一言以概之,即监管失职,但不能追究政策失败之责。韩国监查院通知金融监督委员会委员长对2002年负责信用卡公司监管的韩国金融监督院副院长金中会作出人事处理,对其余机构仅采取机构警告措施,而对当时负有政策责任的财政经济部长官、金融监督委员会委员长、规制改革委员会委员长等高级官员完全未要求问责。

当然,政策是选择问题。所谓选择问题,意味着任何政策都会伴随一定程度的副作用。尽可能阻断此类副作用是政府的义务。韩国监查院的政策审计应集中于甄别这一义务的履行程度。

然而从结果看,甚至令人怀疑其是否原本就没有厘清责任归属的意志。其理由是:政府执行的是提振内需的政策目标,监管功能交由市场,因而无法追究公务员个人的责任。还附带主张称,若就政策选择结果追责,只会导致公职社会畏首畏尾。

韩国监查院指出了多达40余起不当违法事例,包括2002年向184万名因无收入而登记为韩国国民年金保险费缴纳例外者的人发放了431万张信用卡这一事实,却公布了仅聚焦于监管机构改善的特别审计结果。结果难免遭受只为信用卡政策失败发放免罪符的批评。

对于这样的审计结果,很多人自然会将其与在金大中政府参与信用卡政策的高级官员在参与政府中仍担任重要职务这一事实联系起来。也有人指出,监查院院长全允喆本人就是曾以财政经济部长官身份执行信用卡政策的人士,这一事实说明了此次审计的局限。

当然,或许可以说当时的信用卡政策是为提振内需的不可避免的选择,但考虑到其至今仍对我国经济造成巨大不良影响,政策失误的责任不可谓不大。此外,韩国监查院将政策上的过错偷换为监管体系上的问题,并提出削弱可称为民间组织的金融监督院力量的政策建议,从另一角度看也极易招致“护自家人”的批评。

韩国监查院应认真审视市民团体等将此次特别审计批评为“不实审计”的深层原因,并以此为契机重新反思政策审计的根本应当是什么。因为若耗时长达6个月的信用卡审计最终只是隔靴搔痒,第二次信用危机随时可能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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