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7-14

[林钟健专栏] 中国物流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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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初,我参加了韩国物流学会主办的关于“韩中物流的课题与展望”的船上研讨会。该研讨会分别在从仁川驶往中国山东省威海港的韦东轮渡和从山东省日照港驶往平泽港的黄海轮渡上,往返举行了两次。

山东省位于与韩国距离最近之处,加之港湾设施发达,韩国企业在中国投资的三分之一集中于此。据说仅该省青岛市一地入驻的韩国企业就超过5000家,常驻韩国人多达3万5000人。这些数字既显示出韩中贸易的深度,也让人真切感受到我国产业空心化的实况。

“代工”云集的黄海

以去年年末为准,韩中贸易规模为570亿美元。今年上半年已超过300亿美元。这一贸易量的大部分通过黄海海运完成。

驶向威海的18小时航程风平浪静,船内气氛也很安静。300多名乘客中旅游者仅50余人,其余都是被称为“代工”的包袱商人。返程航班的乘客构成类似,但气氛完全不同。如同受台风蒲公英余波影响而变高的黄海浪涌一般,“代工”们的动作十分忙碌。

船内满是装着大蒜、生姜、辣椒、香油、黑米等中国产农产品的包袋。这些数量最大限度地用足了中国农产品每种5公斤、每人50公斤的随身物品通关许可上限。据说包袱生意行情好的时候,每班船上的代工人数超过500人。如今减少了一半左右,也就是说收益变差了。

一位代工透露,虽因品种而异,但购入40万韩元的货物大约能赚15万韩元。就收益率而言算是不错。按一周往返3次计算,月收入可达200万韩元。但考虑到讨价还价、办理通关、背负货物上下20米高的登船台阶的辛劳,再加上风浪中晕船的痛苦,这也算不上多。

轮渡是代工的家。吃饭、睡觉乃至洗衣都在船上解决。刚卸下货物就再次登船。没有他们,轮渡公司就得关门。

据说他们前往中国时如果带上工业品就能往返都做生意,但中国海关查得严,几乎没有可带的东西。相反,回程时中国海关对随身物品的通关较为宽松,国内通关却很严苛。一位商人诉苦说:“政府难道不该就这类问题与中国交涉吗?”

从威海港到日照港乘大巴走高速公路,期间得以短暂窥见中国的物流现场。据说从威海通往西侧潍坊的高速公路两年前通车,但路上几乎空无一车。偶尔见到的车辆中也难见轿车,只有货车和旅游大巴。据说是因为通行费极贵。不顾这种不经济而建设高速公路的那份韧劲,看来相当了不起。

领先韩国的国际化水平

另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是车牌。山东省的车牌以“鲁A 1234”的形式标注。“鲁”表明山东省是春秋战国时代孔子的国度,字母则表示城市规模的顺序。

在汉字、数字之外使用阿拉伯数字也颇为突出。让人感到是在追求传统与国际化的协调。据说我国也曾讨论在汽车牌照中加入字母,但因韩文学会等的反对而告吹。中国的国际化水平领先于我们的说法,听起来并非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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