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7-07

[转盘] 教孩子认“稻”而非“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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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对我说,请念一下‘米’,然后咯咯地笑/ ……对我来说米就是肉,肉就是米,可首尔在笑/ 那个以为有结出米的米树的首尔长大了/ ……却不知自己身上的肉是由那米做成的/ 因而对米与肉是同音同义词这一秘密浑然不知/ 首尔在笑”(摘自郑一根的《米》)

米树——据说有人看着稻子问“这不是米树吗”。这是指代那些早早沉迷电脑游戏、丧失对事物综合学习机会的小学生的典型笑话。看似互联网时代催生的新词,其实已产生十几年,算是“经典”。这意味着,孩子们把插秧、除草、收割这一年的辛劳当作“学习”而非“常识”来掌握,已有很久了。对孩子们来说,不懂电脑游戏立刻会被孤立受苦,而不懂农事对生活确实没有妨碍。

但真的仅止于此吗?不懂农事,连教科书上的历史都难以理解。从国史教科书开头以碧骨堤、寿山堤为代表的水库,到朝鲜后期的垄种法、插秧法,再到解放后的农地改革,可以说没有一段历史与农业无关。

如果农事只是国史书里的旧故事,“放弃一门科目也就罢了”,但源于农耕文化、仍在延续的文化也很可能被完全忽略。天气新闻中频繁出现的二十四节气,以及互助劳动组织、乡约、换工互助,都是农耕文化的遗产,若不了解来由,就不过是古代奇异风俗而已。

最重要的是,对自己所吃的食物、对身边鲜活呼吸的自然之珍贵的感知最为迫切。这不是学习资料、参考书上的说明所能替代的。

带孩子们去农村吧。如今不少农业现场已作为周末农场、农庄住宿、农村民宿等体验学习场所开放。让孩子们除除草、挖挖土豆,教他们认识“稻”而不是“米树”。用甜甜的玉米代替油腻的比萨作为零食。正如盛夏烈日下谷物成熟,孩子们也将在健康的农村土地上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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