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6-10

[编辑专栏] 演出须贴合观众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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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歌剧、音乐剧等大型演出格外多。仅音乐剧就有17部在夏季上演。这些都是投入50亿~100亿韩元的进口大片式音乐剧。过去一年都难得见到一次。从文化多样化、高端化的角度看,这是件好事。

歌剧票价高得离谱

然而,你是否为看这些演出买过票?一定会被高得惊人的价格吓到。电影7000韩元、话剧2万韩元左右还能理解。但音乐剧或歌剧这类所谓“高端演出(?)”就不同了。一张歌剧票40万~50万韩元。音乐剧也在10万韩元上下。票价像“江南房价”一样飞涨。为什么非得这么贵?

我国经济呈现长期萧条局面。尤其内需完全冰封。尽管如此,演出艺术界却在逆向而行。即投入巨额资本的大型演出泛滥。票价动辄几十万韩元。那么演出市场景气吗?并非如此。已经超越萧条,进入恐慌状态。文化界的深度低迷也非一朝一夕。画廊冷清。画作完全卖不动。每晚在数十处举行的各类演出也是一样。

以音乐剧为例。当前音乐剧出现了“低迷中的供给过剩”这一怪现象。国内音乐剧市场规模约为每年500亿韩元。美国百老汇市场规模比我们大30多倍,达1.7万亿韩元。即便在那里,每年也只有30~40部作品登上舞台。而我国从去年11月到今年4月底,上演的音乐剧粗略估算就有20多部。

其中票房成功的作品仅3部。即《猫》《妈妈咪呀》《明成皇后》。《妈妈咪呀》4个月获得20亿韩元净利。《明成皇后》在7周演出中取得12亿韩元净利。吸引18万名观众的《猫》,总制作费150亿韩元、营业收入180亿韩元,账面上获利30亿韩元。

然而其余80%以上的音乐剧被观众冷落。即便如此,今年夏天又有《卡巴莱》等多达17部音乐剧登台。收益性恶化显而易见。但没有一家演出企划公司表示要降低票价。看不到要吸引更多观众的意志。

原因很简单。这是国内演出艺术界的泡沫与虚假意识所致。所谓“越贵越好卖”的泡沫心理是问题所在。利用这种心理、图谋一次性暴利的演出接连出现,使演出市场扭曲的沟壑愈发加深。此外,卖不出去也无妨、反正卖不动就用价格维持体面的“虚假意识”也占很大比重。

正是这种顾面子和虚假意识挡住了观众的脚步。这不是“以观众为中心”,而是“以供给者为中心”。画卖不出去、演出没有鼓掌的观众,究竟是谁的错?这是文化界自己砸了自己的脚。因为他们自己在与观众之间筑起了坚固的墙。

画卖不出去是因为没有培养客户。流行音乐有粉丝俱乐部,古典音乐却没有。因为陷入了那可笑的体面和顾及学界的严肃主义。必须改变观念。要把目光转向以观众为中心的文化艺术经营。这才是我国纯艺术的生路。国家政策已无更多可期待之处。企业的支持也有限。

必须消除泡沫心理与虚假意识

道理就如饿的人才会奔跑、渴的人才会挖井。应当思考怎样才能与更多观众同呼吸。演出场地不必固执于艺术殿堂或世宗文化会馆这类地方。要懂得在亲近、便利的地方以最低廉的价格“恭迎”观众。这正是应从企业拼死推进的“以客户为中心的经营”中学到的“以观众为中心的文化艺术经营”。

没有做好让观众感动准备的演员,不可能在数千人面前演好戏。观众的眼光还处在学步阶段,只强调实验性的美术也不应支配全局。更何况,作者自己都读不通、为了显得洗练而用德语或法语原文写成的宣传册,以及像“音乐论文”一样的演奏会节目单,究竟是为谁而做?据说只有在艺术殿堂、世宗文化会馆大礼堂一级的场地演奏,才能在教授评价中得高分,这种令人笑不出来的落后国家式惯例还要持续到何时?

正因这种虚假意识,价格泡沫才会渗入。这种泡沫成为纯艺术与大众之间无法打破的墙。必须牢记,没有观众会为了看一场几十万韩元的音乐剧或歌剧而饿上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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