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6-08

[轮谈] 公寓的社会经济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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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成奎 中央大学研究生院院长 公寓已成为韩国人普遍的生活形态。据人口住房普查,公寓在我国全部住房存量中所占比重,70年代不足1%,而2000年已接近50%。在城市地区,公寓比重高得多。如今公寓不论是乡村稻田中央还是荒山,都被无差别地建造起来。

公寓给韩国人的生活带来了几个神话。第一,过去30余年间公寓价格涨幅高于消费者物价指数和城市劳动者工资涨幅。拥有公寓被认为是最确实的理财手段。在竞争激烈的销售型公寓中签,少则数千万韩元、多则数亿韩元的溢价也能得到保障。第二,公寓是几乎所有人都偏好的住房形态。不论收入、地区、教育水平差异,人们普遍偏好公寓。第三,高层公寓比低层公寓更受欢迎。近期供应的超过30层的超高层住商综合公寓,以及旧区改造、重建公寓,销售热度过于火爆。

公寓是起源于西方的居住形态。工业革命以后,涌入城市的低薪劳动者在城市形成贫民窟,贫民的居住问题是严重的城市问题。当时创造出一种在最小化土地面积的同时能容纳众多人居住的住房形态,这就是今天被称为apartment的共同住宅。因此在许多西方人看来,公寓被视为典型的低收入阶层居住形态。

大量供应公共住房的英国,曾因伦敦等大城市居民回避入住高层公共租赁公寓,出现完好的公寓小区沦为废墟的经历。而部分西方国家也曾限制有7岁以下儿童的家庭入住高层公寓。

然而在我国,公寓越高层越被视为财富的象征和社会身份的资产。事实上,除新加坡等城市国家外,很难找到公寓比重如此之高的国家。在仍有许多家庭没有自有住房的现实下,主张限制公寓供应并不合逻辑。但在乡村荒山和稻田中央胡乱兴建的“孤零零”公寓是个问题。新开发居住小区或新城千篇一律的公寓供应也需重新检讨。城市周边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的乱开发型高层公寓是否应被允许?公寓还要被当作理财手段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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