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5-27

[圆桌] 匠人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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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高速铁路(KTX)自4月1日开通以来,故障消息几乎每天传出,对安全性的担忧声不断高涨。KTX是历时12年、投入13万4000亿韩元的开国以来最大工程。尽管此间取得了卓越的技术成果,但笔者认为,之所以成为如此担忧的对象,根本原因在于“匠人精神”的缺失。

所谓匠人精神,是能够把自己所做之事升华为艺术与道的境界的精神,是对工作结果怀有责任与自豪、以自身名誉相赌的精神,也是我们祖先一直看重的德目。在今天,专业精神或职业伦理等可视为与之相应的概念。

圣水大桥与三丰百货店倒塌、每逢雨季反复发生的水灾、近期的大邱地铁惨案等,都并非因技术不足而发生,反而是偷工减料、缺乏责任意识等违背职业伦理行为的结果。

这并非只在韩国才能看到的现象。1986年1月美国航天飞机“挑战者”号爆炸事故,同样是在工程师主张推迟发射的情况下,为配合总统发表国情咨文的日期而强行发射造成的惨剧。对此,美国牧师查克·斯温多尔曾尖锐指出这是美国社会的“诚信危机(Integrity Crisis)”,这同样与匠人精神一脉相通。无论东西方,与技术发展同样重要的是技术人员的匠人精神、诚信(integrity)以及职业伦理的培养。

曾有一位雕刻了著名“狄安娜女神像”的希腊雕刻家菲迪亚斯。该女神像将被立于地面30米的高处,但菲迪亚斯连女神像后脑的每一根头发都在认真雕琢。据说一名弟子问他为何在无人能看到的部分投入精力与时间,菲迪亚斯这样回答:“我不是在看吗!”由此可知,他是一个力求对自己、对历史、对赐予自己才能的神真诚的人。

这不正是“匠人精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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