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5-02

[东十字阁] 自杀的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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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的日本东京,发生了现任法务次官自杀的事件。原因是生活困顿。无力筹措儿子的大学学费,于是扣动了手枪扳机。

战败国次官的薪俸比占领军美军下士还少。他的死反而带来了对政府的信任。人们形成了共识:政府高官的生活也同样艰难,而“自尊”是连死亡也无法交换的东西。需要投入天文数字国家预算才能实现的“经济效果”就此出现。

半个多世纪过去的今天,日本已不再是“自杀王国”。感觉韩国取而代之占据了这一位置。曾任釜山市长、Daewoo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社长、韩国国民年金理事长的道知事上吊自尽、投江自尽。韩国与日本的自杀存在令人胆寒的共同点,即以死亡了断一切。但或许是因为时滞,两者之间存在比时间更大的鸿沟。

那就是政治上的恶意利用。在韩国,每当发生自杀事件,总有人想加以政治利用。也无法期待出现像日本那样的经济效果,只是政治、社会矛盾被进一步放大而已。

尽管如此,知名人士自杀接连不断,说明我们社会上层结构的认识存在某种错误。也就是说,领导层的认识和行为跟不上社会发展。“只要一死,一切都被遗忘和宽恕的东方式默契”已不再存在。无论喜欢与否,社会结构注定日益透明,极端选择也没有立足的空间。自杀就是社会矛盾结构的外露,是祸害。

与美化为效忠主君、守节而自杀的东方情绪不同,西方视自杀本身为禁忌,也有视其为“亵渎神圣”的观点。社会与市场的体系日益西方化,而领导层的自杀却在增加,这也颇具讽刺意味。

自杀接力极其危险,因为它可能淡化过错。危害国民经济的违规行为必须被彻底追究、承担罪责。这是为了经济。如果自杀成为将事情草草掩盖过去的工具,受害的将是国民。若为经济考虑,就不该再有自杀。

/ hongw@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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