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4-18

韩国应关注中国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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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国举行第17届国会选举前后,笔者访问了韩国和中国。 在韩国人全神贯注于政治局势之时,笔者目睹中国正在发生巨大变化。随着大选热潮平息,笔者想指出,韩国有必要冷静地关注中国经济的一举一动。 中国经济目前正在大量产生投资过度和经济过热等多种严重问题。中国的状况对韩国也是重要的关注点。对韩国而言,中国是增长最快的出口市场。 中国一旦步履不稳,包括韩国在内的多个国家都会受到冲击。中国有因投资过度而走向泡沫局面的隐忧。 2003年中国经济增长中有43%来自工厂设备等投资领域。钢铁、水泥、汽车等多个领域出现了过度投资。中国为实现1美元的国内生产总值(GDP)要投入4美元。这意味着生产的资本投入比重过高,大量资金流向了非生产性投资。 投资过剩源于超过GDP 40%的储蓄率。当然,外国直接投资也起了一部分作用。许多外国投资并未取得当初预期的收益。部分外国投资者已决定撤出。部分中国企业则从当地银行借入美元,投资于人民币资产。 尤其是房地产过热也是问题。贸易顺差及外国资本流入造成了流动性过剩问题。由于人民币升值的可能性,投机资金也源源不断地涌入中国。因此,巨大的货币扩张仍在持续。新增贷款中相当一部分涌入房地产市场,引发泡沫担忧。 中国人民银行为防止投机泡沫反复强调抑制贷款,但地方政府和一线银行并不听从。资金投放速度过快。 有力的对策之一是加息,但这可能加快外国热钱流入,使流动性过剩进一步加剧。在这种情况下,相当于GDP 30%的公共债务利息负担也会进一步增加。中国当局一直更倾向于通过管制实施货币紧缩措施。 此外,中国还通过鼓励本国企业对外投资和取消进口壁垒来抑制美元流入。当局通过发行债券吸收流动性,但有人担忧利率上升会使经济增长放缓。中国人民银行不希望重演上世纪90年代初因利率陡升而陷入经济衰退的局面。在中国,利率并非有效的政策手段。 另一个方案是人民币升值,但中国政府对此有所顾虑。原因在于政治和经济上的影响。中国出售的是劳动密集型商品。 升值可能带来出口不振和就业减少,从而引发社会不稳定。此外,中国四大国有银行的不良状况可能加剧。有人说这些银行实际上已经破产,靠政府支援维持生存。 重新估值可能引发对人民币进一步升值的预期。由于中国与贸易伙伴国之间的劳动成本差距极大,人民币小幅升值并不会对中国的竞争力产生太大影响。即使中国启动升值,也会是谨慎、缓慢和渐进的形式,或许只是扩大人民币对美元的波动幅度而已。 或者,可以让人民币不仅与美元、而是与多种货币挂钩。在这种情况下,考虑到当前外汇市场,将自动产生人民币升值约5%的效果。但中国近期似乎不会采取此类措施。 中国的经济过热演变为泡沫破裂、从而对世界经济造成严重冲击的可能性很高。中国并不是市场原理能够正常运作的地方。 地方政府巧妙规避法律和管制,令北京当局颇为为难。中国政府几乎没有应对经济周期的经验。出现严重泡沫,并不一定意味着泡沫马上就会破裂。 政府可以无限期推迟泡沫破裂。四家国有银行就是很好的例子。政府通过对这些银行的支援,使其持续大量产生不良贷款。 尽管存在这些担忧,多数经济学家和政府官员仍认为中国将实现软着陆。2003年中国录得9.1%的增长率,为1997年以来最高值。 从2004年起中国下调了增长目标,但对于占人口比例巨大的农村地区,则希望通过更快的增长带动消费上升。中央银行正试图通过抑制贷款来控制经济过热。国内需求增加并开放市场,进口就会增长。 在一段时期内,中国的增长引擎仍将喷火轰鸣,引领世界其他地区的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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