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3-19

我们时代的文化代码与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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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昨日的政治是体察民间民心之事,那么今日政治的首要课题便是解读时代的文化符码。 然而,把政治说成只是察看时代文化氛围之事而加以贬低,是愚蠢的。因为政治成为文化,绝不意味着政治不再是体察世间利害关切之事,而变成迎合浮薄氛围的做作。

如果并不存在政治应当代表的国民长期利害与生活状况,而只有随时变化的舆论,那是坏事吗?并非如此。因为正是那种反复无常的舆论,是人们表达自身利害的方式。像跳板一样起落的股价与金融市场动向并不代表经济的利害。经济只有趋势与流向,这种主张并不新鲜。人们买的不是商品,而是变动不定的生活方式与品味,这至少是新经济的常识。

而政治不可能独自置身于这种变化之外。因此,某位政治人物成为明星、像面对粉丝那样面对选民,并不是对政治不够认真的做法。因为我们如今所面对的政治本身的生理已然如此改变。就此而言,当局把“弹劾无效国民行动”的烛光集会界定为政治集会,并称其非法而予以禁止,令人遗憾。

结果,为回应当局的这种措施,烛光集会表示将改为文化集会。但这有可能阻碍民主主义的成熟——即通过寻找多样的表达形式使政治向市民社会开放。我们早已通过多样的文化形式表达自己的意见并参与其中。从网民的漫画、恶搞照片,到严肃的政治讨论,都是我们时代的政治表达。当政治存在的场所不被特别隔离时,民主主义才会被激活。因为良好的政治,发芽于这样一种信念:政治可以以任何形式、向任何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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