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弹劾案获通过的消息时,我难以相信。但这是事实。我最先查看的是股价。听到“暴跌近50点”时不禁眩晕。还没来得及思考“国家要走向何处”,又传来汇率急升的消息。 所幸不久之后市场多少恢复了一些稳定。这大概是因为我国经济更加多元化,对突发变量的耐受力比以前更强。虽然尚不能断言,但弹劾带来的经济损益或许不会有太大变动。前提是应急系统正常运作。
政治上的损益账看起来更为复杂。有同事问,经济记者为何要计算政治得失。理由很简单。因为政治决定经济,因为在当前经济状况下最重要的变量就是政治。
政治气象图一言以蔽之就是难以预测。没有料到余波会如此强烈。也没想到反对弹劾案通过的意见会占压倒性优势。全国各地数十万市民连日上街举行抗议集会,也出乎预料。虽然也有人为弹劾案通过欢呼“议会民主主义的胜利”,但属少数。
如果民意调查准确,那么作为代表国民的机构,国会等于没能正确读出民意。民意调查的可信度或许存疑,但多家机构调查结果的方向大同小异。被评价为脱离民心的弹劾正在引发逆风。主导弹劾案处理的在野党内部出现追究领导层责任的声音,这一点正是弹劾政治损益账的象征。
当然,眼下这种局面能持续多久,谁也不敢保证。正如未能预料弹劾逆风,要预见将要发生的新情况也很难。或许正如某在野党代表所言,反弹真的是因为“国民理解有误”。
重要的是,弹劾的损益账不应是各政派的利害得失,而应与国民、国家经济和历史的损益账相符。谁做错了、国家应朝哪个方向走,一个月内便可分晓。那就是4·15大选。
格外的是,3月和4月大事很多。对自由党3·15不正当选举的公愤催生了4·19革命。历史会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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