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2-23 | 강동호

[大众的迷惘与狂热] 人类内心群体心理的真相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大众的迷妄与狂热》查尔斯·麦凯 Jieum/沧海出版 “人独处时明辨而理性。但置身人群中就会变成傻瓜。”

这是德国诗人兼剧作家席勒(1759~1805)说过的话。人们说人类经过数十万年从动物进化为人,但就“原初本能”而言似乎丝毫未曾进化。尤其是任何民族、任何社会,都会突然疯狂地追逐某一个目标,或数百万人被某种东西迷惑,以致在新的诱人事物出现之前长期对其他一切视若无睹,正是如此。

据称1932年靠股票投资赚得100万美元的华尔街金融家伯纳德·巴鲁克,把人类非理性的行为方式比作蚊蚋群。“在晴朗的星期天,你见过数千只蚊蚋在草丛上飞舞吗?即便是无风之日,飞行的群体也会突然平行移动约3英尺。它们也会突然朝相反方向移动。为什么会这样?庞大的大众运动也是一样。起初微不足道的个体的细微动作,最终必将酿成惊人的结果。”

此次出版的查尔斯·麦凯的《大众的迷妄与狂热》,通过周期性地陷入疯狂运转的人类史,赤裸裸地展现难以捉摸的人类狂热。这本早在150余年前的1841年在英国出版初版以来便成为该领域代表性经典的书,反过来也毫无保留地揭示了通过狂热显现出的人类的软弱面貌。就这一点而言,对生活在纷繁日常中的现代人来说,这本书让人再次回望作为物种的人类所具有的局限。

古时多为军事性、暴力性的狂热。一个民族不分阶层沉醉于军事荣光,肆行无情的屠杀与掠夺;或狂信某一宗教的信徒企图将异教徒尽数屠灭,直至血流成河——这些都属于此类。直到近代之前,欧洲人以十字军战争的美名组织非理性的伊斯兰远征队,沿途掠夺、焚烧附近村庄之事,都以神的名义被默许。一战、二战的屠杀以及对犹太人、吉普赛人、共产主义者的灭绝政策,也与此类似。

资本主义逐步确立的近代以后,经济性集体行动周期性席卷社会的情形增多。以一栋房子的价格交易一颗郁金香球茎的17世纪荷兰郁金香投机事件,或因股票投机使无数人破产的英国南海公司和法国密西西比公司事件等19世纪的殖民地投资热潮,正是如此。中世纪数百年间不断榨取欧洲人的炼金术或赎罪券销售热潮也与此类似。进入现代后发生的1930年代大萧条,以及近来的股票投资热和风险投资热潮,归根结底也可说是根深蒂固的大众狂热的反映。

在我国,仅仅4~5年前,只要冠上风险企业或数字之名,人们就拼命想以超过股票面值100倍的价格参与公开募股。当时人们会以数万韩元的价格买入一名17岁高中生制作的互联网网站的股票。去年在10·29房地产对策出台之前,以首尔江南为中心的全国性房地产投资热潮再次掀起。

本书还介绍了作为大众迷妄另一种形态的各种末世论预言、自我疗法、催眠术、被迷信包裹的遗物收藏热、猎巫等。看着贯穿人类史的这些荒唐“狂热”,难免会生出这样的怀疑论:“无论人类的理性与科学攀升到多高的水平,深藏于人类本性中的集体狂热终究无可奈何吗?”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也有人试图反向利用这种集体狂热。在郁金香价格上涨时、股价上涨时、房地产价格上涨时,若与一般大众反向投资,便能赚取巨额财富。知名咨询顾问们早已通过众多致富书籍,以“大众卖出时买入,大众买入时卖出”积极建议与大众反向的投资。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