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1-30

外华内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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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开馆的西班牙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是一座整栋建筑以银色不锈钢打造的超现代建筑。曾是工业城市的毕尔巴鄂,仅凭这一栋建筑就蜕变为西班牙代表性的艺术之城、旅游名胜。 2002年秋天到访此处时,一楼宽阔的大厅里展出巨大的装置艺术作品,三楼的三分之二空间正举办德国代表性电影导演维姆·文德斯的摄影展。其余三分之一展览空间正在举办以印象派画家为主的馆藏美术品展,二楼展厅则在维修。馆内外的餐厅挤满游客,但展厅内只有馆藏展厅有观众,相对冷清。事实上与其他美术馆并无太大差别。不过,与现代美术相互协调的内部钢筋结构,尤其是宛如非具象雕塑的建筑外形,已足以令人着迷。

然而去年夏天到美国洛杉矶时,看到正在进行收尾施工的“沃尔特·迪士尼音乐厅”,令我大为惊讶。因为它简直就是把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原样搬了过来。仅设计费就投入5000万美元、建筑费投入2亿7400万美元,于去年10月23日开馆的这座音乐厅,连针落地的声音在所有座位都能听到,因此被评价为“音响设施太过完美,反而有些压力”。但去年年底再次前往、真正走进内部后,却发现与外形的华丽不同,无效用空间实在太多。除音乐厅之外,内部的大厅空间也很狭窄,尤其各层的洗手间十分局促。

看着加拿大出生的美国建筑师弗兰克·盖里设计的这两件作品,让人想到“外华内贫”。当表里不一时,任何人都难免感到失望与挫折。如今政治季节即将来临。甄别外华内贫、过度包装、空心米花糖,是选民的责任。而比这更重要的是,迎接新年之际,我反省自己是否也一直只追求外华内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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