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12-31

从冲突走向共生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2004年甲申年新年已经到来。迎接新的一年,我们心中最大的愿望是大家能够共同实现的共生。毋庸赘言,去年给我们社会留下污点的最沉重负担就是矛盾的爆发。从年初的劳资矛盾开始,到教育行政信息系统(NEIS)、新万金开发、扶安核废料处理场、韩智自由贸易协定(FTA)等,宛如“矛盾的鼎盛时代”。 回头看,矛盾的鼎盛时代几乎可以说早有预告。继工业化时代之后,1987年虽开启了民主化时代,但以“三金政治”为象征的权威主义式民主持续存在,矛盾一直受到压制。而且1997年外汇危机这一前所未有的国家破产事态,也推迟了矛盾的爆发。在此过程中,标榜参与民主主义的参与政府的登场,可以说为矛盾一举喷发提供了契机。

当然,矛盾并不必然只被视为负面。任何社会都存在集团间的利益差异,这种差异必然引发矛盾与冲突。因此,重要的不是矛盾是否存在,而是能在多大程度上以民主方式加以调整。如果能够民主地加以调整,矛盾反而可以成为带来高质量社会整合与灵活性的一种社会过程。

但是,去年喷发的一系列矛盾,似乎大大超出了一个社会自然应承担的矛盾成本。为贯彻自身利益而走向极端的力量较量,这种倾向十分突出,或许更接近我们社会的自画像。那么,要把这种矛盾转化为具有生产性的社会动力,应该怎么做?对此,以下两点尤为重要。

第一,有必要积极接受作为21世纪新民主主义原理的所谓共治(governance)模式。包括政府、企业、市民社会在内,任何集合行为者如今都无法独占决策过程。即使重大事项的最终决定权在于受国民委托公共权威的政府和国会,多样的集合行为者直接参与决策的共治模式,也能通过提升灵活性与社会整合,在长期强化国家竞争力。

值得关注的是,历史上从未有社会以过去的权威主义模式从中等收入国家跃升为发达国家,正是在这一点上,共治模式更应被激活。如今经济效率与民主决策是能够最大化相互协同效应的重要伙伴。而且需要注意,这一共治模式也是契合日益加速到来的水平型信息社会的决策模式。

第二,针对极端矛盾主要原因之一的集团利己主义的处方也很重要。集团利己主义是只固守自身集团利益的“非道德家族主义”的扩大版,成为达成民主共识的巨大障碍。所谓宽容(tolerance),即宽容精神,正是在此被呼唤。

宽容意味着即使是自己并不同意的想法也予以容许,可以说首先是民主共识形成的基本条件——对话与妥协的出发点。当然,宽容并不意味着一切都可以被容许,宽容与不宽容的界限划分也并不容易。但正如去年的经验所显示的,我们社会的这种宽容精神确实非常薄弱,因此需要能够提升宽容精神的制度性与意识性革新。

从长远看,矛盾的鼎盛时代也可谓民主主义巩固的试验台。但留给我们进行试验的时间并不那么充裕。如果这是必经的通过仪式,那么最好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最大化所能获得的教训。实现破坏性矛盾向生产性矛盾、减法式矛盾结构向加法式矛盾结构的转变,是通往发达社会的捷径。恳切希望新的一年能够跨越矛盾的鼎盛时代,开启共生的鼎盛时代。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