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5/17(周六)晴朗 山松登山会(45座大巴2辆)
庆北奉化郡清凉山
良才(07:10)– 原州 –丰基IC –荣州 – 春阳 – 广石售票处 – 立石(11:15)– 应真殿 –金生窟 – 擎日峰(750m) – 菩萨峰(紫霄峰:845m) – 卓笔峰 – 砚滴峰 – 后室岭 – 紫鸾峰(795m) – 义湘峰(丈人峰:870m)(14:45)– 观景台 – 下清凉(16:20) – 良才(20:40)
清凉的含义
清凉,字面意思就是清澈凉爽,很早就成了可乐、汽水的修饰语。另外,知道清凉里的“清凉”源自清凉里洞那条凉爽的山谷中的清凉寺的人,自然是知道的。
也许有人会反问:词语用了还会磨损吗?但它和日常物品相似,用久了就会陈腐。与不讨喜的东西挂上关系时更是如此。所以可乐、汽水因为“容易腐蚀牙齿”的观念,其清凉之味早已减半;而清凉里因为是首尔东部的铁路门户,不知怎的,市井集市般的形象反倒更多。
据说位于庆北奉化郡的清凉山,因交通不便,直到千禧年更替前十多年,仍保持着“清澈凉爽”的滋味。然而中央高速公路贯通、纳入一日游圈之后,登山客和游客急速增加。再加上私家车突破1000万辆,人的足迹只会更多,如此下去,清凉必将成为过去。
清凉山歌
(清凉山六六峰,知者唯我与白鸥
白鸥啊,岂会喧言,最不可信是桃花
桃花啊,莫要漂流,恐渔舟者知晓)
上面的诗句中,退溪先生也表达了独自享受这份美景、不愿告诉任何人的心情。450多年后的今天开始,它将正式遭到破坏,若退溪先生转世来看,会说什么呢?据说这是以安东温惠为故乡的他晚年常来的山。连号都取作“清凉山人”!
洋槐花盛开的5月高速公路
听说风景好,一直想去一次的山。山松登山会说会带人去,于是与朋友(金钟博)一同在早上7点来到良才站,出游的人熙熙攘攘。有多少人会白白放过新绿的5月呢?山松也有两辆满座的车,堪比周日的水平。
07:10 在瑞草区厅正门比预定的7点晚10分钟出发,在良才十字路口掉头驶上高速公路。路上畅通无阻。与父母节(5月8日)不同,洋槐花正值鼎盛。毫无疑问是5月树花的代表选手。高速公路边以绿色为背景,像雪团一样串串垂挂。山里那些白色的斑点全是洋槐花。偶尔闪现的紫色花是梧桐或紫藤,是第二多入眼的。浓浊的红色是锦带花。直到为短暂休息而停靠文幕时(8:25-50),洋槐花的游行一直在继续。
中央高速公路把庆北北部变成一日游圈
未到原州,在万钟枢纽换上中央高速公路后更加清闲。今年以来第三次。去达城的琵瑟山和昌宁的火旺山时也走过这条高速公路。翻越小白山国立公园的5号国道上的竹岭(海拔689m)岭路,被4.6km的隧道打通,原本40分钟的路程5分钟内即可通过,中央高速公路功劳巨大。有九曲羊肠的竹岭所在的这条高速公路提川—丰基区段最后开通,也已过去一年半。出了隧道跑不多久,为下到荣州而驶出丰基IC。进入5号国道,行至荣州换上36号国道。(09:45)
那样铺满整座山的洋槐花消失了,是不是说明在这偏僻之地还稍早呢?要不然,也许是日据时期这里太偏,没有余力栽种。与高速公路不同,走国道,周围一切都近而有情。
插秧正忙
插秧似乎完成了一半。因为是机器插秧,几乎看不见农民。插下的秧苗太小,让人担心根能否扎进泥土。我小时候插完秧后,秧苗高大,绿意分明;而技术发达后主张幼苗栽下再好好养大,以至于让人怀疑到底有没有插秧。白鹤在村庄附近的水田里嬉戏,大概说明人少,可以悠闲地捕食。
绕过以春阳木闻名的春阳旁边,在与36号国道的三岔枢纽五味(10:30)换上35号公路向南疾行。从这里到清凉山24km。松树的赤褐色松花在针叶间笔直而密密地坐着。只要风稍一吹就要飞散的架势。
昌宁多大蒜,奉化这里的田里大部分是辣椒。泡菜的两大调料。据说非典爆发后,泡菜在中国人气也飙升,理由是大蒜和辣椒能抑制非典病毒的活动。
左侧倚着洛东江上游
10:45 到明湖,洛东江上游首次出现在左侧。宽阔江面的中心,江水与山的绿荫相融,深碧而悠然流下。撞在石头上泛起的白沫也显得温厚,天气一热,流水也更显倦懒。完全找不到去年引发水灾的凶猛。既是发源于太白黄池的洛东江上游,“一级河川洛东江”的标牌也不显突兀。沿着陡削的绝壁弯弯曲曲流过。那就是我们要去的清凉山。
11;10 越过去年因台风“鲁莎”和暴雨冲毁后重修的广石渡口桥,通过售票处(门票800韩元),在未铺装路面的立石前下车。从良才站算起4小时抵达。据说立石是取丹阳岛潭三峰的缩小版之意而命名,但正如朴队长所说,要瞪大眼睛看登山口对面,才勉强觉得那里有块岩石。若当成标志石看,大概不会失望。临时搭建的几个厕所,自然把男士们引向天然厕所。似乎谁也没有闲心去欣赏山谷里层层树名副其实层层顶着美丽白花的模样。
登山从未铺装的立石开始
11:15 踏上小径,从一开始上坡的坡度就显得有些陡。我们跟在90人队伍的最后面往上爬。栓皮栎、蒙古栎、麻栎、槲栎等高大的橡树撑起了树荫。特别是用来做软木的栓皮栎很多。矮树的花让眼睛愉快。过了约5分钟,西侧有通往清凉寺(内清凉寺)的三岔路指示牌,一对中年男女不顾同伴劝阻,说“怎么能不去看清凉寺呢”,脱离了既定的登山路线。
在外清凉寺(应真殿)远眺祝融峰
11:33 绕过山脚,来到巨大的金塔峰屏风之下一小块空地上的清凉寺附属庵堂应真殿(外清凉寺)。它以释迦牟尼为本尊,同时描绘其弟子信仰世界的佛殿,性质与罗汉殿相似。是正面、侧面各三间的小庵,释迦牟尼佛两侧连同菩萨,把排得上名次的七八位高徒之像以各不相同的姿态分列两旁供奉。
因形如金塔而得名的应真殿守护峰金塔峰。被侵蚀的岩壁上,松树像镶了一道边般扎下根。就在头顶上方,仰头看久了脖子都要断。若有云下来坐在上面,必定如梦如幻。
站在应真殿这里,祝融峰(845.5m)的山脊清爽入眼。它是沿清凉山山脊分布的12峰[六六峰]中,以道路为界唯一位于南侧的山峰,与最美的菩萨峰(紫霄峰:845m)相对称。从祝融峰向东直到清凉山休息站附近,也是留有清凉山城遗迹之处——据说高丽恭愍王为避中国红巾贼(1359-60)入侵而进入此地所筑。
12峰为丈人峰(义湘峰)、外丈人峰、仙鹤峰、紫鸾峰、紫霄峰(菩萨峰)、卓笔峰、砚滴峰、莲花峰、香炉峰、擎日峰、金塔峰、祝融峰。其中8个是岩峰。台也有12个,看来是为了与山峰配对吗。
寺内供奉山神的山灵阁位于应真殿与入口泉水之间。破旧的僧舍安置在围墙之外。喝了一瓢清凉的水便折返出来。
崔致远先生与聪明水
11:37分。不到5分钟,右侧路边一处不像泉的泉边出现写着“聪明水”的木牌。相传崔致远先生喝了这水后头脑变好(耳聪目明)。然而如今这水几近干涸,加上人来人往,没人想喝。若没有那块牌子,恐怕连看一眼的人都没有。
在致云台远眺清凉寺
11:40分。出应真殿向左绕过金塔峰便是御风台。朴队长称之为致云台(孤云台)。越过山谷,西北侧半山腰上的清凉寺如画般俯视可见。拍了一张照。它安稳地坐落在陡削雄壮的菩萨峰之下。据说是663年元晓大师创建的寺。在聪明水喝水、在这致云台读书的孤云先生,是否也像我一样望着如画的清凉寺呢?这座寺的位置正在12峰正中,相当于莲花的花蕊。可与五台山的寂灭宝宫相比,规模上终究要小些,却是绝妙的风水宝地。
清凉寺以供奉药师佛的琉璃宝殿为主佛殿。据说是恭愍王所书匾额“琉璃宝殿”和以纸制成的纸佛,是这座寺的珍贵宝物。这是供奉在东方“琉璃光”世界中使病苦众生解脱的药师如来的佛殿,一般称药师殿,此处则取药师佛所居之处来命名佛殿。“宝”字意为至少还多供奉一位佛,左侧安置释迦佛,药王菩萨作为右侧胁侍。据说用纸做的药师如来在我国是唯一一尊,如今已镀了金。层层陡然上升的五层石塔,因岁月的痕迹尚少而显得发白。沿梵钟阁下方的枕木路下来,旁边有一家名为“风遇见声音”的雅致传统茶室由寺院经营,据说为来访的登山客提供与名字一样雅致的氛围。
最重要的是,在这里可以四面仰望如莲花般的山势,不去这座寺就等于漏掉了精髓;可如今只能满足于从这里俯瞰寺院,虽有遗憾,也只能留待下次机会……
据说金生在此练字的金生窟
11:45分/ 无论如何我们俩都落后太多了。加快脚步。据说新罗时代名笔金生修习书道的金生窟坐落在擎日峰下颌处。虽说是窟,其实只是岩石像眉毛一样在上方稍稍突出,勉强挡得住小雨。它属水成岩中的泥岩,看来不容易碎裂。这座山包括金生窟共有8个窟。金刚窟、元晓窟、义湘窟、般若窟、孤云窟等。
据说金生在这个窟里修习书道,第9年以为已经大成想要下山时,出现了一位名叫凤女的美丽姑娘,提出比织布与写字的手艺,金生输了,于是又多练一年,十年方才得道。韩石峰写字与其母切糕的轶事,似乎以金生为源头。
拍了一张照,赶紧折回,为去擎日峰而沿着土质松软的陡路登上山脊。从这里起坡度平缓。挺拔的赤松有些地方树干下部的一圈树皮被剥去约1/3。这种被称作奉化郡春阳面特产“春阳木”的赤松,据说是我国屈指可数的优良松树。年份不长的末端枝条上,微红的树皮如鳞片般层层相叠,主干则像龟背一样沟纹分明,看着也悦目。可下部被划出那么大的伤口,究竟是为什么?又是谁干的?金局长反复念叨。
橡树果然是这里的主要树种。橡树多,容易想到蘑菇产量。可看倒下的树木并不多,感觉野生蘑菇终究不会多。
12;15分/ 登上并非岩石的擎日峰(擎日峰,750m),上面有一座坟。看到这样的坟,总是好奇到底有多好,才要爬到这么高的地方。看它疏于照料,似乎也不是兴旺的家族。周围松树和橡树遮挡视线,眺望不佳。据说从西面看,太阳从这座山峰升起,故得此名。
内山主峰紫霄峰
13:00 沿铁梯上下,最先遇到的岩峰就是内山主峰紫霄峰(菩萨峰:845m)。同样架了两段铁梯,可以轻松登上。有一队人正忙着吃午饭。南北两侧视野开阔。金局长拿出一根黄瓜给我。
清凉山这里的特点是水成岩在极其久远的年代隆起,软质部分被削去,像钟一样一座座矗立。与中国桂林的山从平地立起相比,清凉山的岩峰大多立在山脊上。大部分岩峰像是砂石和各种杂石被水泥搅和而成的粗劣混凝土。所以砾石脱落处和受侵蚀的部分很多,宛如大患天花之后的模样。而松树在其头顶或岩壁缝隙间填补,很容易被当成在石头上扎根的树。看似毫无用处,却与松树相映,极为养眼。到了秋天,橡树的红叶加入,想必更成绝景。泥岩或砂岩像蒸糕一样层层相叠,缝隙间时时有松树附着。
01:13/ 再下来向左绕过去,便是旁边立着名牌、稳稳矗立的卓笔峰。据说因像写字的毛笔而得名。这座山峰同样是砾石等杂石构成的沉积岩。要用笔写字得有砚台,还要有盛水的砚滴。不知砚台在哪里,砚滴峰却就造在旁边。登上铁梯,东侧近处卓笔峰以紫霄峰为背景,端然立于眼下。南侧中间一带,一座尖尖的钟形岩峰轻易入眼。顶上同样是松树占据,绝壁如糕蒸层般层叠,松树环绕成边。拍了两张照。
01:30 到义湘峰这一段被命名为后室岭。走过岩脊,下了铁梯,在通往清凉寺的岭顶,有一群穿制服的年轻人上来休息。再登上凹凸不平的岩脊,走过小径,路旁出现相当多等待时节的黄花菜。沿山脊行进,西侧对面出现断崖。紫鸾峰(795m)。岩壁上毫无水分、干枯扭曲的卷柏密密附着。这是必须无污染才能存活的蕨类。从北汉山过去也曾有过便可知晓。虽说不清是否因作为中药材而被采光。我们和一对近70岁的老夫妇以及后队导游一起,在落叶上找位置吃午饭。说是登山三个月的老太太表达了登山礼赞论,说没有什么比来山上更好。身体变好,还能观赏秀丽风景……还劝我也劝妻子一起来。想法虽然甜美,可这哪是我一个人的心思能定的事。这一队里夫妻似乎真多。让人羡慕。肚子一饱就有了力气。金局长拿出的梅子酒也喝了两杯。又起身了。(02:00)
穿过一条尽头的峡谷。仙鹤峰(821m)——因宛如仙鹤冲天飞起而得名——与紫鸾峰之间的峡谷。60-70度的坡度且极为狭窄,要一个人一个人抓着中间的绳索往上爬。我们跟在把两位老夫妇推在前面的最后。稍有不慎石头就会滑落。或许正因如此才能感受到登山的快感。见过很多次但一直映入眼帘的草花,叫不出名字。到了鞍部,先上来的两支登山队正在休息。韩山、松山。我是山松。三个带“山”字辈的登山俱乐部聚在一起。让人怀疑是不是约好了开宗亲会。(02:30)
从这里还要再下一次、再往上爬,才是顶峰义湘峰。坡陡,两位老人却稳稳地爬得很好。后来的两队很快超了过去。登上清凉山顶义湘峰,是圆形的土山。有标志石(870m)和简单说明。
义湘峰
(为清凉山最高峰,高870.4m,峰上周围约200米,四面侧壁为万丈绝壁的断崖所环绕,顶部由白狗形黄土层土质构成,自生着万病草等各种高山植物。峰名由来是1300多年前新罗中叶的高僧、华严宗始祖义湘大师曾入山修道于此,故得此称;山腰有义湘大师修道的义湘台和他起居的义湘窟,并自生着叶片宽如青松、可代伞用的极为稀有的植物崗莲。)这是标牌上介绍义湘峰的内容。
凡是觉得山不错的地方,义湘与元晓就像甘草一样掺在里面。义湘在这里除义湘峰之外还留下了义湘台与义湘窟。崗莲是什么草呢。若有照片好歹能想象一下,可连个问的人也没有。我们两人站在介绍牌与标志石之间拍了一张照。
洛东江与火田地在西侧
我们向西走了几步,来到架了不锈钢栏杆的观景台。望向西面,断崖之下洛东江环绕这片山脚向南流下。西侧宽阔的山上,不知是不是火田民,整片都开垦成了田地。是难得一见的景象。据说这一上游春夏两季有香鱼节。与9月的松茸节并列为奉化的两大节庆。真想下到清澈的水中摸鱼。往下24km是安东,往上29km是奉化镇内。这是独有的沉积岩造就的清凉山高潮。我明白退溪先生想要藏起来的理由了。用数码相机拍了一张照,开始下山。(2:45-55)
怎么这么陡……
几近垂直的下山路。只要碰落一块小石头滚下去,就足以给先下去的人致命一击。石头虽常常滚落,但因为中途有人拦截而没有事故。这样下了20多分钟(3:20),粗大的葛藤到处垂垂挂着,让人以为这里是泰山(人猿)玩耍之地。可葛花一朵也没有。
(内山堂堂已具胜景之全
外山却又陡削险峻
下方成万丈之谷
中间如悬挂着四五座庵堂
以病足攀登险处实非易事
遂让与勇者,自甘退却
独自归来静坐一室(庵堂)
超然此心自知此心)
就是说退溪先生也知道外山的险恶而中途下山了。
年纪已过60,也是情有可原。
中途休息一次,来到一户偏僻人家。向大叔询问一路上遇到的花,说是天女木兰。查了查,像是山绣线菊……以伞形整齐地顶着花朵。山莓藤也多,7-8月间本可品尝,现在只能就这么下来。对面山上水流清爽地落下。清凉瀑布。
返京途中
下来时一辆大巴已经走了,第二辆车也在等我们俩。4:20分出发。
以为要驶上丰基IC,却沿着奇怪的路一路狂奔。不过穿过田野和山脚也好。洋槐花的节庆仍在继续。或许整个南韩都醉在洋槐花与香气之中。仿佛在全国举行示威。与货运联盟不同,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对那些因为它拱开祖先坟墓、欺压其他树木而只抱有负面印象的国民,它似乎想用这灿烂的花与香气来提升形象。采蜜的蜂箱大概都进到了深山里,看不见。这是洋槐树给人的两大礼物。
可奇怪的是,在清凉山上上下下,一棵也没见到。是说只让人坐车经过时看花、不许闻香吗。在良才下车,从牛眠山飘下的洋槐香气直冲鼻子。(8:40)觉得就这么走过太可惜,两人为闻香走进瑞草区厅大楼,在长椅上坐了十多分钟。那正是上周四晚去艺术殿堂看歌剧《魔笛》时,从牛眠山震荡而来的那股香气。我当时觉得,没有伴侣的青年男女到那里去,自会醉在洋槐香与喷泉音乐中,轻易找到伴侣坠入爱河。
后记
环游了从前极为偏僻的奉化清凉山北侧山脊。12峰、12台、8窟、4药水各自造就看点的山。最重要的是,虽然石质一般,但由沉积岩构成的岩峰令人印象深刻。与松树的和谐堪称一品。仿佛彼此共生。
而且包括退溪先生在内,恭愍王、金生、元晓、崔致远等线条粗犷的历史人物多有关联,是再思考一次的机会。按时代看,新罗、高丽、朝鲜也分布均匀。就是说因为山好,各时代都来过一次。
可因为以登山为主,不在路线上的地方只能略过,留下遗憾。最典型的就是也许是这座山高潮的内清凉寺。一定要再造机会。
还有5月的乔木之王洋槐。洋槐花盛开时,我国的山看上去只有洋槐。坐大巴来回途中所见,全国都在洋槐花节庆之中。或许人们都被洋槐香气熏醉了。可奇妙的是在清凉山连一棵也没遇到,一路都没闻到香气。是赤松春阳木和橡树把它们全都挤走、不让进来吗!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