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12-17

[改变韩国城市]系列总结座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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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oul Economic Daily于3月5日与建设交通部、国土研究院、建设产业研究院、经济正义实践联合会等四大机构共同策划的“改变韩国的城市”年度系列报道,历经35期后圆满收尾。 本次系列报道在剖析首都圈集中化的成因与对策、重新检视政府缺乏体系性与一贯性的城市政策的同时,也提出了化解无序开发的方案以及环境友好型城市建设的愿景。此外还指出城市防灾体系的问题,探索改善防灾体系、让市民能够放心使用各类设施的方案,并强调城市开发中居民参与的必要性。

特别是通过对美国、日本、英国等海外的走访,指出了迁移行政首都的必要性与国土均衡开发的重要性。

共同主办机构在本系列收尾之际举行座谈会,对系列报道中提出的问题与解决方案进行了综合梳理。

出席者

李奎邦 国土研究院院长 崔炳善 建设产业研究院院长 郑洛亨 建设交通部城市局长 权容宇 经济正义实践联合会城市开发中心代表、诚信女子大学教授 申正燮 Seoul Economic Daily房地产部部长

▲申正燮 Seoul Economic Daily房地产部部长=我认为卢武铉政府之所以推进行政首都迁移,是因为首都圈集中问题已如此严重。首都圈集中的原因和解决方案是什么?

▲李奎邦 国土研究院院长=首都圈集中问题在过去40年里一直是我国的主要政策议题。为化解这一问题,曾推出抑制首都圈增长政策、首都圈管理规制等多项对策,但同样以失败告终。这是因为首都圈的吸引力太大。有一个叫引力指数的概念,指一个地区吸引其他地区的力量。有研究结果显示,以100分为满分,首尔的引力指数约为95。任何对策都无法阻止首尔如此强大的吸引力。作为根本性的解决方案,行政首都迁移正在推进。

▲申部长=我国的资金、教育等全部集中在首尔,说是“首尔城市国家”也不为过。缓解首都圈集中最终是与地方均衡发展相联系的问题。实现国土均衡发展的方案是什么?

▲权容宇 经济正义实践联合会城市改革中心代表、诚信女子大学教授=我认为应推行分权、分散、分工等“三分”政策。为此,需要迁移中枢功能并推行均衡化政策,以转换首都圈的功能。

▲李院长=要实现国土均衡发展,除政府努力之外,地方自治团体和居民也应为发展自己的城市作出自发努力。目前地方对其他地区的人排他性很强,并且形成了由地方豪强势力主导决策的结构。我认为地区居民在地区发展方面也不应只依赖中央政府,而应努力克服地方的这些局限。

▲权教授=现政府正在准备三部特别法以推动国土均衡发展。问题在于首都圈的民众因“三分”政策而产生被剥夺感。首尔市成立了首都圈对策班,京畿道议员甚至展开剃头抗争。但不能忽视首都圈也是一个地方、同样是均衡发展的对象这一点。需要努力向国民详细说明“三分”政策的内容,取得理解。此刻亟需坚持不懈地说服和争取理解的努力。

▲申部长=下面想就行政首都迁移的效果展开讨论。有分析认为费用将超出政府测算的两倍以上,相对于投资成本,您认为效果有多大?

▲崔炳善 建设产业研究院院长=以现有的研究模型和知识体系,无法将行政首都迁移的经济效果货币化计算。但可以思考会产生哪些影响。首先,行政首都迁移后,首都圈的人口分散、污染、交通拥堵等过密成本将减少,房地产价格也将趋稳。反之,由于首都圈规制将放宽,作为东北亚经济中心的建设有望全面推进。忠清圈将直接产生投资效果,并因首都落地而获得附带效应。除首都圈和忠清圈以外的其他地区,也将享受到通往首都的可达性改善的利益。

▲李院长=首都圈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方面处于垄断地位。就像人们戏称首都集中严重的法国是“由巴黎和沙漠组成的国家”一样,说韩国由首尔和沙漠组成也不为过。因此仅靠多项对策是有局限的,需要划时代的思路转变。必须从权限高度集中的首都圈分离出部分功能。其中把政治、行政权力单独剥离出来以降低引力指数,正是新行政首都建设。我认为通过建设新行政首都来节省因首都圈集中而产生的各种成本,本身也很重要。

▲崔院长=有句俗语说“孩子送去首尔,小马送去济州岛”。这反映了过去600年里根深蒂固的首尔取向的意识结构。但如果新行政首都成功落地,将为地方发展开创划时代的契机。这可以视为行政首都迁移成本所带来的真正收益。不能忽视由此获得的无法用金钱换算的国家竞争力。

▲申部长=我认为行政首都迁移的国民共识很重要。围绕行政首都迁移问题,赞成与反对早已分歧,行政首都建设能否实现?

▲权教授=我认为现在还只是开始。巴西迁都用了71年,澳大利亚在1900年就在宪法中明示要迁都,直到1980年代才迁成。卢武铉政府的立场是,由于各种首都圈分散化政策已持续30年,行政首都迁移并非突如其来之事。连青瓦台这一最高政治权力也表示要迁移,因此相当有说服力。计划让25个部门一同搬迁,这是个好思路。我认为立法和司法机关也一起搬迁更好。

▲李院长=政府推进政策时重要的是,在坚持基本立场的同时,以开放的心态接纳反对意见。因为政府的对策不可能完美。即使是反对意见,也需要有果断接纳的姿态。

▲权教授=首都圈对行政迁移的反弹是理所当然的,而除忠清圈之外的岭南圈、湖南圈、江原圈等也认为行政首都迁移对自己没有好处。因此我认为应先推进均衡发展特别法。应通过均衡发展特别法把岭南、湖南、江原、济州变为支持力量,再推进行政首都迁移。不仅是首都圈,对其他地区的说服工作同样重要。

▲申部长=现在跳出新行政首都这一主题,来讨论更大框架下的国土开发。有体系的国土开发方向应是怎样的?

▲郑洛亨 建设交通部城市局长=现在正是认真思考国土开发整体如何长期推进的时候。无序开发指的是在不具备城市基础设施的情况下发生的开发。尽管划定为宅地地区进行开发却仍被批评为无序开发,是因为在公共设施尚未配套的情况下就进行了开发。国土法中有基础设施联动制这一规定。这是一部在密切监控开发发生情况的同时,先整备基础设施再允许开发、基础设施不足时先建设基础设施再开发的法律。今后城市开发将依照这样的国土法实行“先规划后开发”。

▲李院长=我认为要实现有体系的开发,必须废除特别法、简易法等。这些法律是为促进开发而匆忙制定的,难免粗疏,与其他法律相冲突的部分也很多。应把这类法令找出来彻底清理。此外,关于国土利用的法律犹如乱麻般纠缠。由此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时常产生矛盾。据说常常出现中央政府可以做、地方政府却因没有具体指针而做不了的情况。中央与地方之间必须有一贯的原则。

▲郑局长=其实城市开发应以社区共同体为主体。各地区由居民来规划城市,中央政府则检查规划得好不好,并在必要资金筹措方面提供协助,我认为这样就可以了。

▲申部长=我国规制严厉,甚至有人说这是开发规制的天堂,对此抱怨很多,您怎么看?

▲崔院长=事实上,过去一直把国土政策当作经济政策的下位政策来对待。由于国土开发为了活跃经济而提高容积率等,成为经济政策的手段,国土开发才没有体系地推进。因此必须设立能够统筹协调这类政策的组织。设立执行国土开发相关预算与政策的国土管理厅的主张,早前就已出现。与国土利用相关的法律超过100部,与建设规制相关的法律超过300部。必要的管控要有,但应避免重复规制,我认为特别法相当一部分可以废除。

▲申部长=近来非政府组织(NGO)对环境与开发相冲突的呼声日益高涨。开发与环境如何协调才能消除社会矛盾?

▲崔院长=一旦开发,环境难免受损。但也不能不开发地生活。应以适度开发、部分保存的方式作出妥协。国土的5%已开发为城市地区。要满足今后的需求还需再开发3%~4%,必须找到把开发带来的环境损害降到最低的妥协点。

▲郑局长=城市政策中应适用可持续发展的理念。绿化带从上届政府开始解除,但我认为也应为后代留下可开发的土地。否则后代只能花高价进行再开发。我认为应该开发,但要防止无节制开发,与环境达成适当妥协。

▲李院长=环境问题必须从开发初期阶段就予以考虑。韩国环境部在环境影响评价方面只有要求补充提交的权限。应赋予其审查环境性、在环境损害严重时可以取消项目的权限。

▲权教授=有主张认为土地不足,应解除农地、山地的开发规制。但迄今为止的开发过于以效率为中心。现在一旦放开开发,高尔夫球场、别墅等无序开发的出现是显而易见的。我认为解除开发规制必须慎重。

▲申部长=我国每年因灾害遭受巨大的人身与财产损失。为防止这一点,城市开发中应注意什么?

▲李院长=首先有因城市设施运营失当而发生的灾害。大邱地铁、燃气爆炸事故等是代表性事例。日本东京都厅舍最重要的位置就设有防灾管理中心。我国连防灾管理中心都还不完备。各城市都应设立防灾管理中心。每年因水灾遭受重大损失,首先不能忽视气候正在变化这一点。据说每小时降雨150毫米以上的暴雨,进入90年代后期增加了两倍。因此必须全面重新检视水灾防灾的标准。

▲郑局长=提高国民个人的防灾意识同样重要。在常年内涝地区不断发生水灾、受灾后不断获得补偿的恶性循环将持续下去。建筑法规定市长郡守可以指定灾害危险区域,但地区居民以房价下跌为由反对的情况屡见不鲜。

▲申部长=国土及城市开发中居民参与不足。

▲权教授=目前正与首尔市议会议员共同研究市民参与方案。正在思考从开发的开始到结果都与作为利益相关方的当地居民协商的方式。如果把投入城市开发的努力算作100,其中70应用于与利益相关方对话、协调意见。美国等发达国家把全部预算和时间的30%用于专家制定规划,70%用于取得居民同意。

▲郑局长=但我认为难以把我国与发达国家放在同一水平上比较。有必要理解我们此前一直处于必须快速开发的境地。发达国家在二战结束后急于开发时,也采用了与我们相同的方式。今后应确立居民参与的程序与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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