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11-20

设立公正廉明的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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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唐朝昭宗时期的事。科举考场上出现了一位弯腰驼背的白发老人。昭宗心生怜惜,问他“成家了吗”,老人答道“因为科举还没成家”。 接着又问“年龄多大了”,得到的回答是“五十年前二十五”。由此产生了“五十少进士”一说,即五十岁中进士还算年轻。这是在竞争极其激烈的科举成为出人头地唯一途径的背景下产生的笑不出来的故事。

把一生押在科举上,我们的先祖也毫不逊色。从重振没落的家门到成就爱情,万事都靠科举登科解决。许多古典小说的主人公都追求高中显位、扬名天下、重振衰败家门的“大团圆结局”。《春香传》中的李公子也是在科举登科成为暗行御史之后才得以成就爱情。

然而围绕科举制度的弊害实在太大,茶山丁若镛甚至叹息道:“能研读经书典籍并担当政事的人,千人或百人中才有一个。可现状如何?如今把天下聪明有才之人聚拢起来,一律塞进科举这一格式之中,全然不顾个人的个性而肆意摧残,怎能不令人悲凉。”

每逢岁末年初都会出现新的职业,价值观也随之变化,但我们社会的许多年轻人仍把国家考试视为至高课题,各大学也争先恐后地热心为他们提供支持。由于相信只要通过国家考试,一生的职业和高收入便无甚困难地得到保障,不仅文科,就连理工科出身者也到了非考一次不甘心的程度。

这也是为什么开口便高呼科学技术重要性的人很多,实际情况却朝相反方向狂奔。大学理工科正沦为国家考试备考者的集合所,或是跳往医科大学、韩医大学的临时避难处。1998年高考自然系考生为37万人,而今年已降至21万人水平。

2004学年度大学修学能力考试结束已过去十余天,但关于出题委员大多出自特定学校、试题出自特定教材等争议不断。到了这种程度,希腊数学家欧几里得“学习之路没有王道”的金言只能变成禁言。这只会向年幼的学生灌输“若能轻松学习、舒服地多挣钱,那条路就是最好的”这种想法。

这正是为什么至少在大学入学这道关口必须确保公正性与透明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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