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11-03

教育与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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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孟子的教育,其母搬了三次家。离开墓地附近后住到市场附近,年幼的孟子却热衷于做买卖的游戏。最终搬到私塾旁边,孟子才开始读书。学校与市场相距越远越好这一古来的真理如今是否依然有效,确实令人苦恼。社会变得复杂了,难道不该有所改变吗?在从农耕社会到工业社会、再到知识信息化社会的今天,或许有必要重新确立对学校与市场分离、即教育与经济关系的理解。 观察近来围绕房地产价格与教育关系展开的争论,可以看出两个核心争点。一是认为良好的教育条件已成为我们社会中获取财富与地位的手段的信念;二是由此主张,良好教育条件的获取应像商品市场那样交由公开竞争,才是公正且有效率的。由此可见,问题的核心已不再是孟子时代重要的学校与市场之间单纯的地理距离,而是教育制度运行原则与市场运行原则之间的距离。于是有人甚至主张应在教育中大胆引入市场原理。

结论而言,在知识信息化经济中,作为知识创造源泉的教育既不应与经济脱离,也不应与之一体化。因为教育既是实现个人与社会目标的手段,同时其本身也是人的智识与道德成长这一目的。当我们省思教育兼具手段与目的的两面性时,对教育与经济关系的认识视野才能打开。用经济学的术语来说,当我们思考如何对待同时具有公共品与私人品性质的教育这一复合性商品与服务时,答案才可能出现。

众所周知,教育的领域极为广阔。先将幼儿、初等、中等学校与大学分开来看。哪一类的公共性更强,哪一类个人私人利害关系的性质更强?或许存在分歧,但从常识上看,高中以下应从公平与公共性的视角、大学应从竞争与卓越性的视角来看待似乎才是正确的。对作为公共品的初、中等学校引入市场原理并不妥当。真正深思熟虑的经济学家,绝不会把公共品交由市场原理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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