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10-13

信任重申风波与韩国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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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从根本上讨厌冲击。其中,增大不确定性、令未来难以预测的人为冲击更是毒药。像地震这样的天灾无法事先阻止。但即便损失巨大,事后也会得到修复,不会产生特别的不确定性,因此与人为冲击相比对经济的危害并不大。然而世事并非只为经济顺利而运转。政治领导人作出重大决定时,对经济的冲击似乎在很多情况下并非极为重要的考量事项。 预定于12月中旬左右举行的总统信任再确认投票是一件具有冲击性的事情。由于全体国民都以某种方式从事经济活动,因此可以说所有人都是经济人。从经济人的视角看,无论喜欢与否,选举结束后新政府就会就任并执政五年,这是普遍的预期。也就是说,选举结束后,抛开个人对结果的喜好,人们至少可以预测今后五年由谁大体上推行何种政策的政策环境。因此选举结束后,政策环境这一重要的不确定性来源被消除,可以说经济与偏好某位特定候选人相比,最喜欢的是已经结束的选举。

然而这次投票等于把本以为已结束的选举重新来一次。出于诸多政治考量,站在总统的立场上,这样的决定或许不可避免。当然,若只考虑经济,最理想的是不发生这类征询信任的事情。因为随之而来的经济成本巨大。今年以来,我国经济正经历严重的 ▲投资低迷 ▲就业低迷 ▲消费低迷的内需恶性循环。尽管内需低迷长期化,但好在出口表现良好,景气得以维持。此前受出口持续走强的影响,预期部分企业会逐步增加新增投资和就业。尤其是9月进口中机械类进口出现增长,一部分人对投资逐步恢复抱有期待。但令人担忧的是,此次举措将使投资心理冷却,景气恢复时点被推迟。观望事态今后如何发展将成为普遍反应。当然,原本考虑对韩国投资的海外投资者也会持类似立场。从这个角度看,将公民投票实施时点定得较早还算是幸事。

如果信任再确认结果为肯定,以狭小政党为基础的现政府将获得力量,从而有可能更有力地推进政策。但即便如此,若将信任再确认解读为对现政府正在推进的各项政策议题的全面追认,经济陷入困难的可能性很大。因为多数专家认为,今年内需低迷之所以恶化到如此程度,政策混乱等方面政府也有责任。若获得信任,反而希望以虚心态度把新政府成立以来所遭受的“业余式横冲直撞”的批评当作教训,借此整顿经济政策框架,从原点出发系统地审视政策优先顺序。应当提出如国民收入2万美元这样任期内要推进的重大经济政策蓝图,并持续说服国民。

若不获信任,随之而来的混乱预计会很大。这种情况下,去年12月的选举、今年12月的信任再确认投票、明年4月的选举,等于在约两年内进行三次更换政府的选举。过去看到政治极度不安的南美国家,产生了“香蕉共和国”这样的贬义说法。我们或许也会遭到外部类似的看法。当然,多次选举并不会使国家灭亡。在实行议会内阁制的国家,频繁选举很常见。但我们实行的是保障固定任期的总统制,一旦有大选,相关不确定性就会增大,因此经济无论如何都要走一段苦路。不过,如果那样的局面真的带来选出稳定政府的结果,长远看未必是损失。当然也无法保证会有那样的结果。即便如此,因当前严重内需低迷而受创的我国经济,其重新绽放的时点被推迟也是无可奈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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