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10-12 | 박연우

现代艺术神话约瑟夫·博伊斯在韩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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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人人都是艺术家”这一名言的现代艺术巨匠、前卫艺术家约瑟夫·博伊斯(1921~1986)。无论从事何种职业,他都尊重每个人的创造力、重视与观众的沟通,其艺术观影响了观念艺术、行为艺术、环境艺术乃至德国新表现主义。他被誉为具有绝对影响力的艺术家,甚至有人说“若没有他,现代艺术就不会存在”。韩国大多数艺术家身上或多或少都能找到受其影响的痕迹。他在1960年代通过激浪派运动与白南准结下长久交情,十多年前白南准在现代画廊后院为悼念其逝世举行巫祭,使他更为人所知。他自称与白南准并非师徒关系,而是艺术上的长期同行者。 展出其主要作品的展览久违地举行。1996年在韩国首次引进约瑟夫·博伊斯展的首尔昭格洞国际画廊,七年后再次举办以“萨满与雄鹿”为主题的“JOSEPH BEUYS-THE SHAMAN AND THE STAG”展。展出作品包括装置14件、素描40余件。萨满在自身的迷幻状态中造访灵性世界,多数情况下会带着动物作为灵性助手。博伊斯作品中最常出现的动物是象征男性的雄鹿和象征女性的野兔。 展期为14日至11月30日。

他最著名的作品是《如何向一只死兔子解释绘画 How to Explain Pictures to a Dead Hare》(1965)。他头上涂满蜂蜜和金箔,一只脚穿毛毡鞋、另一只脚穿铁底鞋,抱着一只死兔子,用约2小时向兔子讲解美术馆里的画作。这件作品可以通过BBC拍摄其生平的纪录片看到。

本次展览可以看到堪称其另一代表作的《Scala Napoletana》。作品以木制梯子为中心,两侧各放置一个铅球,并用铁丝相连。这是博伊斯临终前创作的作品,在不稳定的状态中保持着平衡。作为约瑟夫·博伊斯的赞助人、生前曾多次举办博伊斯展的策展人安东尼·多菲(62岁)评价这件作品说:“这是通向天国的梯子”,“梯子被用作从世俗之地移向灵性世界的工具,下方两个圆形铅块象征这个世界。即使一切世俗之物羁绊人的脚步,我们渴求灵性世界的信仰之心反而更加强烈,能从中感受到巨大的力量。这是在他病容明显、需要休养的时期创作的作品,希望大家感受他的创作何等有力。”

普通人初次接触他的装置作品会感到茫然。因为作为媒介使用的并非常见材料,而是毛毡布与毛毯、油脂块、线团等。了解这一点有助于欣赏作品:他在纳粹空军担任副驾驶期间于俄罗斯上空被击落、面临死亡危机时,救活其冰冻身体的正是当地韃靼人带来的毛毡布、毛毯和油脂块,这一事件成为他试图通过大地的能量与萨满式力量治愈二战创伤这一观念的起点。

素描也别具特色。对他而言,素描本身是具有美学生命的物件,同时也是开启讨论的手段。因此本次展览设有令人联想到讲课场景的黑板,并能看到他独特色感(他开发的特殊颜料布劳恩克罗伊茨)的褐色与黑色。

画廊方面表示:“以这样的规模展出博伊斯主要作品,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策展人多菲已年过六十,加之作品保险费就超过2200万美元。再加上运输费等各项费用,对普通商业画廊而言出血不小。部分大型装置作品由其遗属持有,价值数十亿美元,一件素描也要几百美元。上次展览后三星美术馆购入了《为乔治·马修纳斯而作的雄鹿纪念物》,据悉这件作品正被世界各地美术馆热门借展。

国际画廊代表李显淑表示:“韩国首次展览非常成功。我们从三年前开始筹备此次展览,虽然国内经济太差,兴致不如当时,但能把这个展览呈现给年轻的美术学子,让我们感到自豪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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