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10-05

富者愈富、贫者愈贫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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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政府"五年间最突出的现象之一是富者愈富、贫者愈贫。韩国政府在以财阀为伙伴推进不均衡增长政策的同时,也对中产阶层的财产形成给予了相当关注。其结果是,在外汇危机之前,韩国成功建立起中产阶层超过70%的坛形社会,这在发展中国家中颇为罕见。然而,1994年占70.2%的中产阶层(平均收入的50%~150%)家庭,到2001年降至65.3%。相反,意味着不足平均收入50%的贫困层则从8.8%增加到12%。 显示收入分配不平等程度的基尼系数也从1997年的0.28升至1999年的0.32,2002年仍维持在0.31的高水平。基尼系数通常在0.3以下被评价为收入分配状况良好,0.4以上则被评价为不佳。有一种分析颇具说服力:韩国的收入分配自80年代初期以来借助民主化和劳动运动持续改善,但在外汇危机后恶化,如今已进入不均衡加剧的趋势。

为什么这种富者愈富、贫者愈贫的现象会普遍化并加剧?虽然有多种微观分析被富有说服力地提出,但研究网络理论的学者谨慎地提出一种见解:这或许并非源于个人能力的差异或社会制度的矛盾,而更接近作为网络组织特性自然发生的经济生活基本法则。

工科出身的经济学家维尔弗雷多·帕雷托(V. Pareto)在19世纪末提出了财富的普遍分配法则。他发现了一种反函数模式:每当财产规模增加一倍,拥有这一规模财产的人数便以一定常数比率递减。按照所谓20-80法则的数学分布,总体中始终是少数比例的人拥有大部分财富。

网络学者主张,在个人层面上历史性偶然起决定性作用,但在集合性网络中则会产生秩序。帕雷托法则或许与文化、行为乃至智力等个人特征无关,而是更深层组织原理的结果。从历史上看,财富也始终由少数人所拥有。

经济活动带来的财富变动通过交易和投资发生。最近巴黎大学的物理学家布绍和梅扎尔建立了额外反映富人更多投资倾向的模型,对1000人的网络进行计算机模拟,结果发现即使多样地调整交易与投资收益的比重,对收入分配的基本形态几乎没有影响。更重要的是,即使先向成员随机分配财富,再长期运行该经济模型,结果始终是少数人拥有大部分财富,而其数学分布完全与帕雷托法则一致,与现实世界的数据完美吻合。

这一结果所暗示的是,大多数社会中所见的分配不平等或许与赚钱的才能无关。据称交易倾向于使财富分配更为平等,而投资则带来相反的结果。因此作为强制性交易的税收具有缩小贫富差距的效果,促进消费也有助于财富再分配。所以对豪华奢侈品课以过重税负反而可能加剧贫富差距。

另一发现是,当投资的不规则性(市场的可信度)超过某一水平时,可能完全压倒交易带来的财富自然扩散。此时贫富不平等可能加剧到财富的偏聚无法通过人们之间的资金流动得到适当缓解的程度。

在网络的成长过程中,一段时间内会出现富者愈富现象,其结果是形成枢纽。而当连接性最高的枢纽开始丧失其在连接新链条上所占的优势时,连接链条较少的要素便会缩小差距,各要素拥有大致相近数量的链条,网络由此呈现接近平等主义的色彩。

若在规模不经济发挥作用的领域通过放宽准入管制、在其他领域通过公平课税和捐赠文化的扩散来促进财富再分配,韩国社会富者愈富、贫者愈贫的现象或可多少得到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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