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9-24 | 김민형

[Seoul Economic Daily研究所时事诊断/如何应对产业空心化] 主题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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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对国内生产设施外迁等产业空心化的担忧不断加大。外商直接投资以2001年为转折点呈逐渐减少趋势,而韩国企业的海外直接投资则大幅增加。制造业整体中,海外累计投资与国内累计投资之比平均已达10%。不仅劳动密集型轻工业,在电子、汽车等国内主力产业部门,海外累计投资与国内累计投资之比也呈上升趋势。 人工费和工业园区土地费用等韩国的生产成本高于竞争国。再加上地缘政治风险、劳资关系恶化、政府管制持续以及税制优惠不足等因素叠加,可能加速产业空心化现象。若连国内主力企业也把生产基地迁往海外,国内就业将减少,技术人力供给也会减少,中长期内技术竞争力将下降、国际收支可能恶化。更进一步,其波及效应可能不止于短期,而会固化为不可逆的结构性趋势。从这一点看,需要迅速制定对策。

然而首先应理解,一定程度的去工业化(deindustrialization)是自然现象。在像韩国这样对外依存度高的经济中,国内企业的海外投资诱因必然长期存在。此外,随着收入水平上升和比较优势变化,国内外最终需求发生改变,制造业与服务业之间出现不对称的技术创新,去工业化便会自然发生。因为个别企业在实施追求效率的生存战略过程中,会谋求将国内生产设施迁往海外。

理解这一点后,不应因对去工业化过度担忧而导致不必要的政府介入。因为在开放经济中,要使结构调整有效持续,必须尊重个别企业的理性选择。把去工业化政治化也无法消除对产业空心化的担忧。由政府出面按年度、按产业确定并执行国家层面最理想的海外投资规模,事实上也近乎不可能。企业应能够自行选择为应对动态比较优势变化而将部分生产设施迁往海外、谋求水平及垂直国际分工体系的战略。

因此,政府不应施加不必要的限制,而应准备另一个层面的应对方案。须提高国内投资的收益率,提升劳动市场的灵活性。同时需要确立生产性劳资关系、确保对政府经济政策的信任,从而减少经济不确定性的措施。换言之,需要各种诱导政策,使企业能以主动方式应对全球市场环境变化,并消除结构调整的障碍,使由此产生的失业人口能够找到附加值更高的岗位。有必要注意到,在去工业化过程中成功推进结构调整的发达国家都着力扩充人力资本。

新兴有前景产业的开发也应由市场而非政府主导。政府要探索有前景产业并积极提出方向,难点很多。因为技术进步可能朝着任何人都无法预测的方向发展,而错误的投资不仅无法挽回,还可能进一步加剧去工业化的副作用。因此政府应着力使技术创新和生产设施转移通过市场竞争来实现。

最后,培育服务业将是一个好的替代方案。服务业不仅是最终消费品,在金融、保险、信息通信、建设等领域还被视为制造业的中间投入品。该领域生产率越提高,传统制造业的竞争力也会随之提升。这样,外国人的对韩投资也会自然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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